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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好歹也是跟着风在中国唐门学过的,内功心法什么的不是门内人是肯定学不到的,但是外门暗器和毒之类的,他敢说,没有人比他更精通。
既然会用毒,那必然是会解毒的。
现在最关键的是拖延一下时间,他怕卡卡西他们坚持不到解药出来的时候。
鸣人分出一个镜□□,拜托对方把这实验室给调查一下,然后让几个小鬼去守门,自己则抱着卡卡西和佐助去他们看不到的角落。
鸣人下蹲,在卡卡西和佐助身上点了几个穴道,然后用内力在卡卡西和佐助的各个血脉之中过了一遍,最后那些毒液汇聚在其中一个爪子上,鸣人把他们的那个爪子割开,手指聚集内力,把那两滴血珠从他们伤口处挤出,吸附在指尖的内力上。
随即鸣人在手腕处割出一条伤口,把指尖的血滴融入身体里,鸣人能感受到体内的血液则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猛兽终于等来了他的猎物,把对方分解吞噬。
呵
鸣人合上自己漂亮的眼眸,嘴角的笑容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可是佐助愣是从中看到了讥诮、嘲讽和痛苦。
佐助轻巧的跳到鸣人的膝盖上,伸爪,向鸣人的脸盖过去,他讨厌看到这样的鸣人,总觉得对方离自己很远。
太不公平了,他的一切鸣人都知道了,他却看不透他,他不知道他在哪里经历了什么。
虽然鸣人藏的很好,但是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那个世界的鸣人,虽然孤独、痛苦,失去了很多,但是眼里总是生机勃勃的,总是向着光的。
这个鸣人却不是,他就像身上压着一座大山,明明已经喘不过气了,坚持不住了,却还是咬牙坚持着,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做出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和他们嬉戏打闹,但是在他们注意不到的时候,眼里总是透出一股疲惫,就像一潭死水一样。
那个眼神佐助很熟悉,前世的鼬就是这种眼神,那时候他看不懂,现在他却明白,他们根本就不想活着,只是不能死而已,他们就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活的痛苦,活的绝望,却不得不活着,他们在期盼着……死亡。
或者说……下地狱。
他们想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名和鲜血。
鸣人嵌住佐助的爪子,眼底还未隐藏的复杂迅速收敛了进去,看着佐助不爽却担忧的眼睛,和某个熟人太过相似了,鸣人捏着佐助爪中的肉球,调笑道:“爪子这么尖,是想让我毁容吗?”
唔,肉球摸起来真舒服,不知道阿九有没有。
爪子被鸣人捏着动不了,佐助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怒吼一声,“喵——”
鸣人憋笑,佐助现在奶猫一只,这声喵比起威慑力,更像是撒娇,太可爱了。
“好了,不捏了。”鸣人挠了挠佐助下颚处的软毛,因为以前时常挠瓜,手法是相当的好的,也因如此,狱寺的那只猫咪和他处的最好,不过他从小就招动物的喜欢就是了。
实在是太舒服了,佐助忍不住伸长脖颈,让鸣人更方便挠,最后甚至忍不住发出来呼噜声。
忽然佐助身体僵直了,他是一个人,不是一只猫,这样在鸣人的怀里简直太羞耻了。
羞怒之下,佐助毫不留情的亮出爪子,往鸣人挠他的手臂上一抓,然后跳回了卡卡西的身边。
‘嘭"的一声,鸣人身后长出了一条橙色的尾巴,头顶也冒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
佐助愣了好一下,低头看爪,忍不住怀疑人生了,他就抓了吊车尾一下,为什么吊车尾身上会冒出动物的特征???
卡卡西死鱼眼,完了,这下子三个人都中毒了,万万没想到,他会以这种形态死亡,会不会带土都认不出来自己,这样也好,他也没脸再见他们。
倒是鸣人有些郁闷,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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