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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看到鸣人惊喜的看过来,沉吟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只是我现在时间最多只有五分钟,我原本力量就被你父亲封印了一半在他体内,而你身体现在也只能承受我四尾的力量,这次我还是借助匣兵器实体化才得以出来,还不是因为你一时想不开。”
“略--”鸣人吐舌,“那你以后可以经常出来不?”
“现在还不行,你的身体还太小了,我出来对你的压力挺大的,恐怕最多一个月一次,而且连带着你的匣兵器也要一个星期不能再用了,不然就要坏了。”
鸣人有点失望,还是微笑的嗯了声。
九尾抱着鸣人到岸边,帮他把他的衣服一件件穿好,看着鸣人没精打采的模样,揉了揉他的头,“加油长大吧,那时你想要让我回去,我都不愿意了。”
鸣人的笑容明媚了起来,重重的嗯了声,明显很开心。
九尾看着鸣人的笑容一窒,忍不住再次吻了下去,这次与之前的蜻蜓点水不一样了,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描绘着鸣人的唇形,尝试着把舌头探进去,见鸣人没有抵抗,重重的吮吸了一下,‘嘭"的一声,匣子掉落在草地上,红发男子消失了。
封印中的九尾高兴的眯了眯眼,笑的极为狡猾,这样子鸣人就算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初吻到手了。ap.
然而鸣人这次真的被吓的不轻,直到弄完一切躺倒在达兹纳家的床上都还是恍惚,就连中途佐助叫他都没有反应。
第二天就在鸣人的迷迷糊糊中到来了。
几人坐在桌子上吃饭,佐助看了眼还时不时发一会儿呆的鸣人,“吊车尾,你怎么了?”
鸣人十分理直气壮,“没有!”
如果他耳朵没有充血,恐怕这话他自己都信了。
佐助疑惑的看了眼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鸣人,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犹豫,“等下我有事要找你。”
“那你修行完在南面的湖边见吧,尽量早一点,我还有事要做。”鸣人也放下筷子,说了句谢谢招待就去修行了。
傍晚,鸣人修行完成后,躺在湖边的草地上,双手搭在后脑勺下,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盯着湖面上的景色,不由得感叹:真是太漂亮了。
湖面被夕阳给染红一片,是那种介于红色与橙色之间的橘红色,就像是九尾人形的衣服一样,虚幻却华丽,想到这里,鸣人不由的老脸一红。
哎呀,一不小心思维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不过不得不承认,人形的九尾那长相特别对他的胃口,精致又不失霸气,妖媚又不显女气。
“吊车尾,在干什么?”佐助虽然因为修行有些狼狈,但动作依然优雅有型的坐在鸣人的身边。
鸣人微微的抬起头,把嘴里的狗尾巴草给吐出去,“在看夕阳啊,你不觉得这景色很美吗?”
佐助抬眸看了一眼被夕阳映红的天空,在顺着鸣人的视线转向被染红的湖水,没有接话,他总觉得鸣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话里有话。
鸣人瞄了眼沉默的佐助,说实话,他第一次注意到佐助是因为他们有相似又相反的眼睛,当时他就有一个预感,佐助会成为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他们的关系不是宿敌就是朋友,具体怎样还是要看以后会不会有变数,其实他还是很希望能和佐助成为朋友的,毕竟能够一见如故的人,这一生可能都不会有第二个了。
鸣人看着佐助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知道佐助有话要对他说,从那次他和宁次对话开始,佐助看他的眼神时不时就带有一丝纠结,今天这是纠结完了。
佐助看鸣人沉默的等待,知道这是在等他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呐,鸣人,你那天说的话,我想过了,甚至去试着像你说的那样,遵从本心,但是每一次我都会失控,忍不住心里蔓延而上的仇恨,我到底该怎么办?”说到最后,佐助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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