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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冬的心猛地跳一下，往楼梯上冲，常景胜也跟着跑。脚步声就在楼道里浮动，隐约还有哭声。
“爸！妈！”
徐敬云正抱着孟月诚，孟月诚伏在他的肩头，正在低声呜咽。徐天葵瞪大了眼睛，看着墙壁上那鲜红的字画，见到徐天冬，哭腔都出来了，喊了一声哥哥。
“这是……”
雪白的墙壁上粉刷上了鲜红的“杀人偿命”几个字，油漆一点点滴下来，真像人的鲜血一样。这时候，对门那家于奶奶，打开了铁门，她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这是怎么了……我早上买菜好像遇到几个年轻人在这……这涂成这样，造孽啊！”
红木门旁边贴的对联被撕得七零八落，地上也是碎片，门上也被漆上了这么些字，触目惊心。
“欺人太甚！”
徐天冬按住小妹的头，他气得牙痒痒。
“要是再上门，我一定要抓住他们！”
徐天冬气得要发疯，好在徐天葵小小的身体紧贴着他，让他恢复了理智。徐敬云也走上前去，先把门打开了，让妻子和女儿先进去休息。
“外面就交给我了，要是有人来，我就把他赶跑！”
徐天葵挥挥拳头，她不想进去休息，她也想跟哥哥和爸爸打跑坏人。
“小葵，你陪妈妈去睡觉觉，妈妈心里好难过，你给妈妈讲故事好不好？小葵讲故事是最棒的。”
徐天葵犹豫了一下，看了眼站在玄关摇摇欲坠的妈妈，乖乖跑去站在她的旁边，和她一起进去了。
徐敬云把门掩上，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没说话。
鲜红的油漆落在幸福家门口，想到家人的委屈，徐敬云真想抽支烟。
“我已经到法院去告钟飞跃了，这几天我去收集证据，家里的事，你要多照顾。”
徐天冬点点头，常景胜连忙问了句：
“叔，要报警吗？把他们都抓起来。”
徐敬云摇头，抓起来也不过是几天的拘留，不如多花点时间彻底解决这问题。
“这几天我们到爷爷家去住，也省得他们担心。”
这门口的味道实在是大，徐天冬他们各处撒了些吸臭味的香包，又把碎纸给扫起来，在家里收了些衣服用品，就开车前往中医堂。
常景胜也去过徐天冬的爷爷奶奶家，他正在车上刷微视，想到可能就是那个姓陆的，害得兄弟家里这样，也不由地多转发了几条。
忽然间，微视上推送了个新闻，“国家反贪局在市医院将陆某抓捕”。这种弹窗式的人人投放，还是微视上第一次出现，可此时的常景胜也顾不上去想这个了，他小声地惊奇：
“我靠，那人被抓了！”
孟月诚睁开眼睛，把小女儿抚摸了下，接过常景胜的手机去看，她定睛看了几分钟，忽然道：
“我要去医院。”
“什么？”
孟月诚又重复了一遍。
“我想去找那个病房的人聊聊。天冬，你们先去爷爷奶奶家吃饭。”
徐天冬看了一眼常景胜，常景胜摇头，徐天冬也摇头：
“妈，我们陪你。”
孟月诚停顿了一下，目光放在两个小男孩身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也悄无声息地长大了许多。
“川柏他现在就在警局里，我们不会回家吃饭的，除非这件事解决。”
孟月诚摸了摸徐天冬和常景胜的脸，徐敬云掉头往医院里去。他什么也不问，他相信自己的妻子。
……
“白姐，你的小海是我救回来的，今天我求你也为我说句公道话，钟飞跃……来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叫做白姐的女子，神情很是纠结，她停顿了一下：
“这些警察都问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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