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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詹念寒最近很烦躁，自从上次下了游戏后这几天自己只是偶尔登上去看一眼，除了那个再没亮起来过得头像其他都和往常一般，像往常一样枯燥乏味。
宋向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经常给他发信息，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詹念寒偶尔看一眼，心里却更加烦闷了。
像潜水困在深海里，周遭的水压挤迫着身体，包括神经，一并让他感到呼吸不畅。
思绪放空了一会，外面已经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黑咖啡很苦，但勉强让自己精神了一点，等会还要上班。
驱车来到公司时，正好前段时间收购的公司说要在平台搞一个什么新人直播人气大赛，便开了一个小会来讨论方案，詹念寒对这些一向不感兴趣，昨晚的失眠还是影响到他了头痛又晕，勉强坐直起来，面无表情的听着前面策划人的絮絮叨叨。
策划介绍了不少活动流程与对公司的长远发展，等到他口干喝茶的间隙，随手抽出了十个比较有潜力的人，放了几段直播视频。
詹念寒做对面看了几眼，这些人大多都聒噪得像菜市场卖菜的大爷一样。
他怀疑了一下现在大众的审美，抽出手上的钢笔盖上笔帽轻轻往手心上点，没一个让他觉得还可以的。
“大家好！我是禾木，很开心又有这么多小伙伴…”
往手心上戳钢笔的动作一顿，詹念寒少见的微愣，这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