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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来的身影,按紧了腰上佩刀。
直到生辰二字撞入自己耳膜,他才在屏息之间身子一动,有些诧异的望向怀中人。
原来她急急忙忙的赶来,在自己房中枯等,等到寿面从热变凉,是这个原因。
是为了在漫长颠簸的行旅里头,给他一份重视和偏爱。
成都咧开嘴角。
门外窸窣脚步声渐近,如意眉头深蹙,见到男人低下眸子,脸上露出跟野甸子里的狗熊一样的憨笑。
小姑娘心跳如鼓,抬起莹白如玉的纤手,毫不客气的往狗熊脸上招呼:
“笑什么呢,咱都掉黑店窝里了,人都来了。”
成都猛然挨了一下,也不恼,甚至有闲心在如意脖颈边蹭一下,淡声道:
“没事,再来几个我也对付得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脂纸,门外观望的人显然听见了动静,连忙呼道:“老大!有动静!”
“愣着干嘛,闯啊!”
才举起刀,薄脆的木门应声而裂,银刀一旋,刀光像长了眼睛,在圆脸掌柜的胖脖上一横,晃得他瞳仁震颤。
“大,大侠,有话好好说,小的不过是带人来给您提壶热水烫脚,并无他意,并无他意啊。”
剩下四个拎着刀的伙计,被门板的冲力阵倒在地,捂着胸口,面面相觑。
“烫脚?你误了我正事。”宇文成都声线暗哑,显然没从方才的欲/求不满中脱离出来。
银刀逼紧咽喉。
“说,除了我,还有没有人饭菜里被你下了***?”
圆脸掌柜嘴上含糊着,眼睛飘向如意站着的门边,疯狂向四个痴呆的伙计使眼色。
“将军,他药直接下在饭菜里的,恐怕所有人都有份。”陈彪的声音猛然从楼下传来。
掌柜逮准了机会,一面猛的挣脱,一面冲着伙计大喊:“蠢货,捉那个女人啊!”
成都闻声,手中银刀一闪,肥胖的脖颈立刻涌出一串鲜艳血珠。
宇文成都没理男人哀嚎声,向陈彪吩咐:
“找人将地下的人绑了,你去王爷房间。”
“是。”
“王...王爷?!”掌柜手上沾着脖子上淌下来的血,听了两人对话,瞳孔不可置信的睁大,连手都在抖。
“这会儿怕了,方才扬言要抓郡主的时候怎么不怕呢?”.br>
“郡主?!”掌柜转动眼珠,望向如意的惊恐万分。
楼下尚未昏迷的晋王护卫纷纷涌入,将掌柜人等五花大绑,扔到墙根,排做一排。
陈彪到各屋巡查了情况,回来拱手禀报:“将军,晋王妃昏迷,王爷只服用了少量带***的水,现在全身无力,但是意识清醒,传话此事让将军去全权去办。”
成都微微点头,问道:“金参子呢?”
林之俏从厨房出来,手上拎着一个捆绑着的物件,往厅中地上一扔。
林之俏扶额:“晕了,不过他晕之前,说了这饭菜里下的,只是普通蒙汗药,睡一觉等劲力过了也就好了。”
陈彪狐疑:“他知道是蒙汗药,怎么还晕了?”
“......”林之俏语噎,连忙转移话题道:“...再不先看看我在厨房里找到了什么?”
众人的目光急哨一般,都向中间的人身上望去。
被捆作一团的人,睁着一双眼角下垂的狗狗眼,被这么多人一瞅猛然慌了,又凶又结巴道:
“不是,拿爷当犯人呢?我刚才都说了,我也是被这家黑店坑的,不信的去荆州城里问一问,谁不知道城南江家的名字。”
“成都,估计方才这几个人说的绑在楼下,等着被敲诈的。这么瞧着,确实像个有钱人家子弟。”如意轻拽成都衣袖,低声道。
“陈彪,给人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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