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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方才他和陈彪道了别,并未回将军府歇息,而是打马回了老宅。
有小厮上前牵马,笑道:“将军回来啦,前几天老爷还在念叨想您。”
宇文成都一顿:“父亲在府上?”
“奴才听说老爷出京治灾了,好像是哪个地方挨了蝗灾。”
宇文成都颔首,心中松了口气。
娇娘如今是父亲后院的人,若是他在府上,问话就变得难很多。
宇文成都心中有数,掂着手转过了长廊,正思量着如何见娇娘一面,就见后院一个女子,素衣清颜,跪在小道上。
见到宇文成都,便伏首大声道:
“将军,娇娘请罪。”
......
*
秋日风长,连落在院里的日光都只是薄薄的一层。
如意坐在后院的圆石凳上,捻着手中莹白的棋子,喃喃道:
“四日了,已经四日了,成都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自上次和成都见一次之后,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第一日她还能按捺住想念;
第二日她吩咐巧儿多去门口转转,省的错过了将军府来的消息。
第三日她端着刚顿好的乳鸽汤,到母亲房里旁敲侧击,想知道成都何时才能回来当值。得到的回答是,让成都多歇息几日。
今日都下午了,日头斜照,府门口半点马蹄声响的意思都没有。
如意愁云惨淡,哀嚎了一声歪在桌上。
“小姐可是在想将军?”巧儿往如意的莹玉杯中添水,侧着脸问道。
“好没良心,男人好没良心。”如意拽着巧儿一截袖子,撇着嘴角道。
那日成都身上不适,她这几日一直盼着,就想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连个信儿都不传出来,如意忧心参半,夜里睡觉都不安稳。
话音刚落,如意就见巧儿用力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后别过脸去:“茶水凉了,我给小姐换一壶去。”
“......”
如意听着巧儿凌乱的脚步,疑惑着用手背贴了下杯壁。
茶水滚热,烫的她个激灵。
*
从宇文府回来,已经过了四日了。
宇文成都整日将自己光在屋子里,谢绝见客。
整个将军府都知道,那日将军回来时,面如寒冰,眸含幽风。
第二日,小厮洒扫的时候发现,将军院里练武用的实木桩,在泥土里断作三截。
众人不敢大声出气。所以等如意又摸到将军府上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天降甘霖般的欣喜。
“他好像...心情不太好。”陈彪守在门口,嗫嚅道。
“为什么?”如意蹙着秀眉,盯着紧闭的房门。
“因为娇娘...”
“?”如意眉头紧锁,眼神刀子一样的扫过陈彪。
“不,不是郡主想的那样。娇娘不是年轻女子,是他母亲当年的侍女。”
如意用眼神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陈彪咽了口口水,缓缓道:“当年夫人入府的时候,连个贴身侍女都没带来,娇娘还是宇文化及那老头子亲自指派给她的。”
“夫人和老头子感情还不错,过了不到一年就有了宇文成都...后来夫人故去,娇娘被老头子收进后院,做了侍妾。”
“我知道的都是宇文成都讲给我听的,我也没见过夫人本人。”陈彪黯了语气:“除了宇文老头子,这世上见过夫人,还看着宇文成都长大的,唯有娇娘一人。”
如意默然。
她从未在成都口中,听过有关母亲的丝毫,更别提做侍女的娇娘。
京中传闻宇文化及对亡妻用情至深,这么多年连个平妻也未曾立。可对于这位亡妻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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