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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说来话长...”金参子也觉得气氛诡异,小姑娘看着要哭出来,他现在有点想挠脑壳。
“不急。”如意沉沉道。
“...”金参子害怕了。
眨巴着眼睛向成都求助,只见这个平日里山摇不动的男人此时竟也有几分惭愧之意。
“??”金参子在心里几乎想扎小人扎他了,怎么回事,不是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吗?不是纵横戎狄各部令人闻风丧胆吗?就这?
就这副就小媳妇眼睛一横就吓的屁话都没有的样子?
太菜了太菜了,天宝将军不过如此啊。
金参子非常失望的摇完头,打算他来陈述真相。
刚要出声就听见刚才还有躲避退闪之意的男人发声了。
“意儿,其实不必忧心。腑脏有碍其实也没什么,而且我武功尚可,很少有什么能真正威胁到根基,所以要想被腑脏之痛所累,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
如意并未回他,还是灼灼的盯着他。
成都觉得,这道目光如今黑的能淬出墨来。
“哎呀哎呀,还是我来说吧。你们两口子一个心疼的不行,怒气冲冲。一个舍不得对方担心,不敢说全。那还是我来告诉小如意吧。”
“他这个腑脏之弱,是幼时就带的。换句话说,就是他生下来就有的。你要是问为什么,我的诊断是他的母亲可能在怀着他的时候落下的根。”
“至于气血上涌,也是常有的事。”
“这件事里头最幸运的就在于,这小子武功高强。单打独斗我到现在还没见到能伤他伤到让他承受不了腑脏之痛的。”
如意对于这个答案,明显愣了愣。沉吟半刻才道:
“那这病根,可是因为毒?”
金参子眼睛都亮了亮,哎嘿!不愧是宇文成都看中的人,说话可真到点子上!
“没错。他这样的病,连我也是第一次见。说起来奇怪,正常的病症也会反复,但是不是以它这个幅度的。”qs
“哪有什么病症会受了伤,底子不好一点,就猛然爆发。不受伤,就用身体的底子将病压的好好的。这么看,分明像是一种毒嘛。可若是毒,那也是从小带的胎毒。”
“若是毒,可能解?”
“不好说。且不说胎毒本就难解,光是研究这个毒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用了我好些年了。”
榻上被讨论病情的男人此时神情闪烁,似是想要观察她的反应,又怕她责难多想。
便只好敛下翻滚的情绪,垂眸不语。
如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眼前金参子的神情忽然变得正经,看着如意像一个长辈一样一字一句叮嘱道:
“小如意呀,既然这事你知道了,那我就得求你帮我个忙。”
“前辈您有话就吩咐,如意一定尽力。”
“就这一年半以来,这小子气血上涌,腑脏有异较平时多了不知道多少。从前若武功和身体未受损,就不会有异常。可如今不同,我猜想,若真是毒,那便是...”
“便是有东西刺激到他了。”
“没错!”金参子对这个小姑娘的机灵表示赞同。
“若是真是被东西刺激到了,确实,确实对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找到刺激相克的东西是什么,一切就都摸得到头绪了。”
“所以我拜托你的事,小如意你可懂?”
如意微微蹙眉,道理她是听懂了。她和金参子不一样,平日里成都在京城活动,甚至常来晋王府中,她时常能见到,时常能观察到。
可是她...虽然懂一点岐黄之术,可并不精啊。
这会不会耽误病情,她发现不了是什么东西相克,反而让成都一直冒这个风险,承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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