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忽冷忽热,此时又带了歌姬回府,又何苦对我冷眼冷语,话带讥讽?”
可笑自己,默默在心里付出了这许多,竟连他一个回话都讨不到。
“好,好。”
“假使你真的对我一点情意也无,那为何做这么多让我误会,惹我多想,让我难过的事情?你宇文将军对待感情冷情冷意,那我的心就不是肉长的了吗?”
“可是我做了这许多让人误会的事情?”宇文成都站起身来。
他竟比自己高出这许多,像一颗松木,垂目睥睨着小冠丛,平白生出了压迫之感。
“我让郡主误会了?可郡主口口声声的情谊里面,可都是真的,没有半点戏弄成都的成分?”
“我...戏弄你?”
如意看见宇文成都站起,长阔的披风便拢在身侧,就拢在她那盏八宝羹旁,若是身子略有走动,又要将杯盏带倒,烫到自己了。
一边跟他吵架,一边想向前一步帮他将衣袍拽到另一边去。
伸出去的手还没碰见他衣物,他便向触了霉头一样,忙不迭的将衣袍向另一边一甩,像是...像是生怕她碰到一般。
如意悬在半空的手,就跟现在摔碎的杯盏声一样尴尬。
“宇文成都,你...”
“郡主若是要辩解对成都是真心的,不妨来解释解释这三件事,若有一件通了,我便信了,如何?”
如意本是心里本是极其嚣张的,毕竟,定情,冷暴力,纳妾,都是他宇文成都做的事情,在她眼中,都是他对不住自己的地方。
可她今天看到的成都,确是和往日太大差别——连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也都荡然无存了,她能看到他拳头握紧,像是在抑制着极大的怒气——不对!平白无故成都绝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定是有什么误会。
“成都,成都...”也管不上什么理亏不理亏,她伸手想像平日一样去晃成都的袖管,这样他可容易消气了。
可是还未触到,又被人躲开了。
如意刚才挑明心事被质疑的委屈,主动讨好碰了钉子的难受,进门看见郎情妾意模样的屈辱,登时都涌上心头,心间承受不住,便都从眼睛里涌出来了,咕噜的在眼眶里打转。
“第一件,郡主说对成都有情谊,可这香囊和纸条,作何解释?”
不知何时,成都手中多了一个宝粉色的香囊。
这东西,如意认得。
她曾经怕忘了自己将来要做的事情,和一步步未来发展的步骤,特意写了几十个条子提醒自己。里面有自己对成都的打算,如何一步步让他爱上自己,还有...还有,李世民...
“郡主想起来这是何物了吗?”
“我来替郡主回忆,这里面有““执手心不宁”,“假意生他气”,“点心点人心”,“使计来私会...”
“哈哈哈,好一个假意使计,好一个使我心不宁,为何这一步步的,你都有安排。”
“你为我为何救你,为何护你,那你跟我解释,为何我以为的,都是你算计好的?”
“成都,不是,不是这样的...”这东西如何到了他手上了,这个用来提醒她这辈子行动大纲的计划都败露了,那他想多也是应该的。只是,这该作何解释?
“不是这样的,好啊。”成都的声音也变了,不似之前那般平静了。仿佛一盆花草中的土承担了太多的水,就要现在从下盘全都涌出来。
“就算这些全都是郡主对我的“真情”,那郡主这红笔勾出的“李世民”,是作何解释?!”
“这...”如意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李世民”三个大字如意,觉得这三个赤字简直是在自己脑袋顶上盘旋。到底该怎么跟他解释,这是上辈子经验教训得到的血泪总结。
“成都不小心拾得这个香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