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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岑允沉稳地上了马,并未理会慎常又悲又喜,一变再变的脸色。
马鸣声长起,恩姝到时只见扬起的沙尘。她捂紧袖子,挡住了扑面而来的尘土。
慎常“姑娘上马车吧。”
恩姝缓了会儿,点点头。
回了安陵府。
安陵远已在府门前徘徊了许久,派去打探的人回来通禀,岑允已在赶回的路上。安陵远目视着赶来的方向,神色焦急,终于见到了来人,也不等人下马,先将手中的密信放到了岑允手里。
“昨夜有六名女子失踪,我已派人打探到了他们所去之处。沁儿的父母昨夜出关了。”
出关就是去了漠北,蛮夷的境界。
岑允匆匆一瞥信上的内容下了马。
两人一同进了书房。
安陵远坐在交椅上这才注意到岑允脖子上的痕迹,暂且撇下那摊子事,心中一阵狂喜。自己还说是掩人耳目,以他姝儿妹妹沉鱼落雁的容貌,终于把持不住了吧!他眼仁一转“言之兄,昨夜过得可好?”
岑允抬起眼看他,凉凉的,如冰凌,扎得安陵远瞬间收了嘴。
从他那打听不出来话,安陵远心里打定主意去姝儿妹妹那好好问一问。
“言之兄,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安陵远说到那些人,面色严肃起来。
岑允“派人继续跟着。”
安陵远得了令,正要出去,岑允突然叫住他“顾平洲的事你去同她说说。”
安陵远琢磨着“她”是谁,一拍额,明白了,露出了然的笑意,一副我都懂得模样,“言之兄吩咐,子尔岂敢不从。”
恩姝躺在床上,累得不想动,可又睡不着,她从床头滚到床尾,又滚了回来,一圈又一圈。最后腾地坐起身,下了决心般正要穿鞋出去。门声扣起“姝儿妹妹?”
听到这人声,恩姝眼睛一亮,岑允果真没骗她。
三年前
“来福,马上就要到乐平了,你高不高兴!”安陵远梳理着来福的鬃毛,来福站在河边甩了甩头上的水,安陵远躲避不及,白色的月牙袍上浸漫了水渍。
安陵远无奈地摇了摇头,使劲地搂了一下它的脖颈“你个混球,这么不乖!”
沾了满脸的泥,安陵远去不远地河边上洗脸,水铺在脸上,粘腻腻的。他在鼻尖闻了闻,是血腥味。
抬眼一看,河的对岸,一个人大半身子都泡在了河里,河水被血色染红,荡漾开。
安陵远一跃下了水,游到对面,将人拖了上来。
“师父他当时中毒已深,无力回天,不过一月就病逝了。”说起顾平洲,安陵远哀声感叹“师父临走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托付我一定要找到你。”
“师父他还让我转告你莫要为他报仇。”
恩姝眼睛落到院外,斜射的日光下那里似是有一道影子。听到他这话,收回了视线,看向他,“为何?”
安陵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师父也是这般嘱托我,他定有自己的苦衷。但这么多年,我苦苦寻找都没有找到你,害了师父的人,自然也没有头绪。”
他自责,悲愁的神色不像作假。恩姝思量片刻,心里有了怀疑的人。她张张口,又咽了回去,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动。
“公子可否带恩姝去一次峡东江?”恩姝问道,眼里带着希冀。
安陵远点头“好。”
说完顾平洲的事,安陵远又问她“姝儿妹妹,你和言之兄…”话未说完,但谁都懂。
恩姝但笑不语,让他猜测更多。
安陵远走了之后,那抹影子也消失不见。恩姝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花瓣落下,扬到了眉宇。
安陵远说外祖是中毒已深,无药可医,才致以身亡,可外祖那般高明的医术,天下有什么毒是他解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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