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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对岑允起疑。当夜,岑允就遭到了暗杀。
这人藏身于暗中迟迟不肯现身,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人藏得还真是隐秘,恩姝来了兴致,忽地坐起身,盖在身上的毯子掉了一半,好奇地问道“公子怀疑这人是谁?”
岑允沉下眸子,弯腰将掉在地上的毯子扔回她身上。
恩姝被兜头罩了个严实,她伸手将毯子拉下来,露出头,小脸红扑扑的,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人,颇为惨兮兮地叫了一声“公子。”
岑允看了她一眼,将橘猫放到她旁边“阿狸先交由你照顾。”转身就走了出去,脚步停在门口,又留下一句话“这几日都不要出这个院子。”
待岑允出了宅子,恩姝将毯子扔到一边,盖在橘猫的身上,也不穿鞋袜下了地。
地上冰凉,恩姝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喷嚏。双手环肩搓了搓,她知道,这是媚术反噬了。
外祖留下的所有巫术方子虽有神效,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她心里想着,史含之既然能对自己的药丸无效,是不是也用了外祖的术方,如今遭到反噬,才不明不白的死了。
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又有谁说在假话。
恩姝站在地上,浑身发抖,深知不能再这么下去。既然岑允已经答应带自己回上京,那媚术应该也就无用了,但她不想只满足于回到上京。做一个寄人篱下的世家女哪有做执掌中馈的世家妇来得舒坦。
她回头看了看躺在软榻上安睡的小猫,食指戳了戳它软软的肚子“你怎么这么招你家主子喜欢!”
“喵!”阿狸慵懒地叫了一声。
江玉听说父亲杀了恩姝,去东阁里找了江怀山,被江怀山厉声训了一顿。
江玉反驳“恩姝如果能为我们所用,岂不是一把利器,父亲何故要杀了她。”
江怀山向他扔了一个砚台,砸中了江玉的额角,震怒道“混账,我江怀山怎就养了你这么个没甚头脑的蠢货。李恩姝当初依靠我江家,又在花楼里待了三年,你以为,你和她在一起时真的有过床第之事?”
江玉被砚台砸中,像是没有痛觉一般木然,一瞬愣住,讷讷地问“父亲何意?”
江怀山恨他不成器,可也是自己的独子,这么多年是自己没有教导好他,他叹了一口气“每入夜之后,她都会给你们服用一种致幻的药物,让你们入梦。”
“我原想着,她这些小伎俩都可以不在乎,依着她的相貌,留着完整的身子日后或许有大用。”
“可不成想,这么多年依旧是王不熟的狐狸。史含之一死,毒药再无,她很难再受控制。现在又有了岑允,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在我们身后捅上一刀,更何况,金陵还藏着那些东西,绝不可叫岑允知道。”
江玉知道了真相,如雷击一般,想到她为何每夜都要找借口与他共饮一杯,原来是如此。
他握紧拳,踉跄着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金陵梨园的命案闹得满城风雨,不知何时被坊间传了去,都说是梨园中了邪,要去驱驱鬼。
史文臻被从牢狱里放了出来,出来时听闻史含之的死讯,瞬间苍老了十岁,头发花白了半数。
案子告一段落,但知情的人都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
梨园重新开张,然则水平却大不如前,但毕竟梨园名声在金陵打响了这么多年,来听曲的人还是愿意给个面子,是以梨园重新开了张之后依旧热闹着。
史文臻没再跟着园子里的人到台前去,反而一直留在了宅子里。
外面下着雨,阿狸躺在软软的绒毯上打滚,“喵呜”了几声,看到窗外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它四只爪子立起,跑了出去。
恩姝专注地看着外面的雨,眉头锁了起来,今年金陵的雨水也太过多了些,随即又很快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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