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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害人害己。
翌日,恩姝叫来灵环,拿出一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药材“去金陵各个药铺都跑一趟,不要在一起买。”
灵环也不问,照做出了府。
夜里,院里的灯迟迟未熄,亮到了深夜,里面不时还会传出捣药的声音。
忙了一夜,恩姝沉着眼皮,睡了过去。
再说官衙牢狱又出了一件怪事,在牢里关押的谢志宇,不知何时变成了衙门的狱卒,谢志宇不见了。
但没过多久,谢志宇再次被抓,是在梨园的台子下面。
夜里,仆从在上面扫着台子上的落叶,台子下面突然出了动静,几日前这里刚死过人,仆从扔下扫帚就向后退了几步,面色惊恐“有鬼啊!”
谢志宇被关在台子里关了几天,本是文弱的书生,此刻看来更加瘦弱,他伸出手,撑起台子的顶,用力爬了出来“是我。”
谢志宇从里面出来时,仆从早被吓得没了影。一队梨园的护卫迅速跑了进来,将谢志宇抓起来送去了官衙。
谢志宇是被拖着去的,被关了几日,连一口水都没喝,活着出来已是万幸。他被送到牢狱里,第一句话便是“官爷,可否来口水喝?”
恩姝听灵环讲市井里的传闻,噗地笑出声,眉眼展开,如桃花般艳丽动人。
灵环觉得近日姑娘又美了,如果说从前的美不过是流于外表,而现在的美则是美艳到骨子里的感觉。
恩姝两指捏下一朵海棠花戴在鬓间,人比花娇就是如此。
“公子,恩姝姑娘求见。”
恩姝再来见岑允,没再带上吃食,身后跟着人抬了个大大的木箱。
里面穿出清冷的人声“进来。”
木箱被抬了进去,待人都出去后,恩姝理好下裳,郑重地跪在了地上“求公子救恩姝一命。”
“江怀山让你来的?”岑允开口轻嘲道。
恩姝抬头,那朵海棠花还在她鬓上,唇上涂了口脂,如樱桃般圆润饱满。她眼里含着笑,“恩姝若是夹在中间自然保不下命,今日来,恩姝就已经想好,从此以后,恩姝只听命于公子。”
岑允起身,走到她面前,威势压下,垂下眼睑看她“我怎知,你在江怀山面前是不是这套说辞。”
“公子放心,恩姝早就钟情于公子,永不会背叛公子,天地可鉴,若有一日,恩姝背叛于您,苍天可诛。”
“心悦于我?”岑允玩味似的重复了一遍,俯身直视着她,抬手摸在她的那处原有的红痕上,如情人般的呢喃,可说出的话却如刀般锋利,直入人心,“李恩姝,以色事人者,终情薄之。”
“我奉劝你一句,想要活命,就收回你那些小心思。”
他收回手,恩姝头垂了下来,岑允拿起桌上的巾帕,细细地擦拭着摸过她的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如此,这些东西,公子您收还是不收。”颜面算得上什么,三年前来到金陵,恩姝早就抛却了。
她依旧笑着,那笑却格外刺眼。
岑允坐在上首,似是没料到她还会问出这话,慢慢勾起唇角“既然这么想送,我收下也可。”
岑允口中的送,不只那些方子和药丸,还有恩姝本人。
“今夜,你就搬来东院。”
恩姝收拾好,提着包袱,灵环跟在她身后,离开了住了许久的院子。
院子里的葡萄架上的葡萄还正旺,恩姝心里却没有半分不舍,转过身走了出去,再没回头。
当年江怀山手中时,他说她心硬,即使家道中落,双亲惨死,也不见半滴眼泪,就把她送到了春兰苑,做了花娘。成可他手中的美人策,一张大大的底牌,这么多年,不知帮他做了多少事。
史含之被抓,是在两日后的事。
两日里,她和岑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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