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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图谋害郡王世子,留不得,让人给了白绫吧。”
江莺站起身,眉上多了喜色,仿佛有了好事一般“是,阿兄。”
恩姝被冷醒了,浑身发着抖,她咬紧牙,在心里把岑允和江家都骂了一遍,她如今这副模样,想要逃出去难上加难,只能见机行事。
外面落了锁,木门打开,透出外面的日光,照亮了昏暗的柴房,恩姝不适地眯了眯眼。
江莺走进来,即使肿着眼,也不想错过了亲眼看她求饶的快意。
“恩姝姑娘,你意图谋害郡王世子,罪无可恕,选一个吧。”
楚云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条长长的白绫和一个靛青的瓷瓶。
恩姝冷笑“江二小姐,既然给我定了这么大的罪,都不去衙门过个场?”
“在金陵就是我们江家说了算,恩姝姑娘这么多年还没活明白吗?”江莺也不急,就坐在昨夜的位置,看着她,下巴扬了扬,示意她自己选一个。
恩姝坐着不动,一夜过去,没人来给她送吃食,又发了一夜烧,早已没了力气。
“我有些话想对岑公子说。”
临死之前也不见她慌乱,江莺没看到预想之中她求饶的情形,耐心快要被耗尽“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好说的。”
“事关江家生死,我若不解释清楚,金陵从此再无江家。”恩姝镇定地道,“昨夜我在岑世子的小橘猫身上留下了江二小姐陷害于我,谋害世子的证据。”
江莺开始犹豫,判断不出她说得究竟是真是假,“哪来的什么证据,这本就是你自己做的事,与我有何干系,我奉劝你,一条白绫去了,也好少些折磨。”
她给楚云使眼色,让她快点动手。
楚云从托盘里拿出白绫,一把按住恩姝的肩膀,从她的脖子上套了过去。
恩姝看准时机,袖子里掏出药粉正要动手,只听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人高声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