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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在您面前的形象,刻意地和他划清界限。他们之间会永远有隔膜,越是在公共场合,越会这样。这也不能怪他们。”
“您其实是不忍心让再不斩遭遇到这种对待的。他之前曾经真心辅佐您,所以,您也会真心……待他……”桢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因为,她发觉自己之前那段“经历”里,居然算是比较顺滑地和眼前的情况呼应上了。
巧合吗?也许不算是,因为这种事在发生了激烈动荡的地方似乎是十分容易发生的,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去寻找。
矢仓看了看桢苍白的脸,接口道,伴随着对桢的压力明显比刚才强烈了些:
“你的老师故意追杀你,应该也是要断了你在守护忍十二士当中的关系吧。这种成体系的护卫要求最高的就是忠诚度,你违规了,就算是他能原谅你,别的人也会用有色眼镜看待你……兴许,一个不小心,你就会被无声无息地处理掉。”
一般情况下,情感正常的人面对着眼前这种“突然发觉老师对自己情深义重”的戏码,总是免不了会哭一鼻子以表达对自己之前错怪了老师的懊悔之情的。然而,眼前那似笑非笑的小男孩总是会从各种角度提醒她,正常的反应是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想想看,她那前科也许能证明她在火之国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不得不依附于雾忍,同时,也就代表着她就是那种为了亲情可能会抛弃一切的人。
既然她当初都能冒着被追杀的风险去报私仇,难说现在不会由于错怪了老师而跑回去做点什么事……尽管这老师早就已经死掉了。
“您说的都对,我的老师的确对我很好,”沉默了几秒种后,桢的眼睛微微眯缝起来,她抬起了头,重新把双手***兜里,“可是,都过去了。我的妹妹不在了,老师也不在了。我身边的人,我的社会关系,现在全都在雾忍。不管怎样,我还是觉得,活着总会比死了好一些。而且,我也不想再让朋友失望了。”
这一次,她没有做出一副平时在矢仓面前那种畏畏缩缩低眉顺眼的样子,而是勇敢地直视着矢仓的双眼——同时也会是那三尾的双眼。一开始,那双绿眸里未现光华,只是落在她脸上,细细打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但很快,矢仓眨了眨眼睛,他转过身来面对着那在雾气当中显得越发高大的纪念碑,胸口略鼓起,像是做了个深呼吸。他的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低沉,仿佛重新陷入到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危险似乎暂时解除了。
“忍刀七人众是一个整体,他们配合起来的话,甚至可以有直接对抗尾兽的实力,”矢仓道。桢则慢慢地放松了自己在口袋里握紧的拳头,“他们本不应该分开的……”
桢重复道:
“都过去了。”
她心里却在想:对抗尾兽?那三尾当初是不是被他们几个活捉回来的?
桢做人下属从来都不是那种一味地卑躬屈膝。虽然她现在想要在雾忍活命肯定全指望矢仓的一句话,但是,正如刚才矢仓所说,他想要弄死她并不需要费什么周折,那么,她就姑且认为,自己还有一点自由发挥的空间吧。
说实在的,领导们当然都是喜欢下属有能力又听话的,但是,一个全然的傀儡就没什么大用了。忍刀七人众他们显然不是傀儡,所以这位水影大人才会那样怀念他们。嗯……也许也是在怀念自己状态正常那时雾忍的美好时光吧。
那么,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变得不正常的呢?
然而这话也实在没法询问,至少不能询问矢仓。真开口了那可算是把照美冥给出卖了。所以,要不要问一下藏在矢仓体内的那个玩意呢?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直到夜晚的寒气袭来,慢慢渗透了桢的衣服。即便是把手揣在兜里,她也觉得指尖冰凉。
“是啊,都过去了……天晚了,耽误了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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