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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记得有人说没有我的话老人院就危险了?”
人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消息才是准确无误的。桢猜想这其实只是雾忍村一贯的对待外来不名忍者的手段罢了。果然,她话音刚落,两束危险的目光就投向了小医生。那小子突然被人当成了众矢之的,一时间脸色发白地沉默着,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但是,一句话就泄底这种事普通人做做当然也没太大问题——从侧面看,也代表桢其实没什么危险可言。
“虽然你之前帮助过老人院,却不代表你洗脱了危险人物的嫌疑。”既然已经被己方人员泄了底,那男人便只是瞥了一眼小医生,并没像自己的手下一样情绪那样外露,“你做过什么善事和你本身可疑这两件事并不冲突,我们其实也只是为了安心而已。”
这又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常规搭配了。通常来讲,这种方法也算是能对付大多数的小人物了,但要对付她,显然还不够看的呢。
“我只是老人院的一个护工罢了。我吃住都在那里,老人院有损失也就是我有损失,我当然需要尽全力保护他们。至于说到你们觉得我是忍者的事……我不否认,但当初老人院也没挂出牌子来说不要忍者,所以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并不需要你们摆出这种架势来。”
事实上,忍者跑去当护工的事不是没有,但那种行为一般都局限于因伤病退役的忍者,谁见过一个年纪轻轻没灾没病的跑去当护工的?这倒也难怪雾忍们怀疑她……啊,当然了,她需要的就是这点怀疑嘛。
果然,年轻一些的女孩子沉不住气——或者也可能她的任务就是负责激怒对方,她大声对桢说道:
““你觉得没有问题”?你一个外来者当然不会觉得有问题!天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呢!”
嗯……桢的确想做来着,但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她的声音太大,桢本来就在头晕,在狭小的病房内听到这种余音绕梁的尖叫声更是让她闭上眼睛才能勉强忍受住。就在这“嗡嗡”的回音尚未散去的时候,桢喘了口气,把手中的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老实不客气滴躺了下来。她虚弱地对小医生轻声说:
“对不起,医生,我感觉很难受。”
这举动成功地激怒了对面两人。室内短暂的安静后,男人的声音阴恻恻地、而且是十分平静地在她耳边响起,搭配上他的锯齿牙,给人感觉十足恐怖。
“阿彩,暂且这么称呼你吧,你,对我们血雾之村,到底有什么误解?”
“那个……龙林大人,”小医生犹豫着开口小声道,“阿彩她的确是在发高烧来着,台风那天多亏有她老人院才……”
他没有说下去。桢依然闭着眼睛,但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在场三人的情绪。男忍者一派平静,女忍者有些激动,而那小医生……他急得不行,桢听得见他的喉咙紧张地咽下口水的轻微声音。这搅局的实习小医生根本就没有面对这种“恫吓”场面的经验。他只是单纯地看到桢这身份不明的外来者为了一群垂垂老矣的人们在与狂暴的大自然做着生死搏斗,这才想为她说句公道话。对比着姗姗来迟,这会又咄咄逼人的雾忍们,当然是她的形象更能博取人们的同情心了。
没人理小医生。他的话虽然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但毫无用处。
“想来是我们雾忍村的对外形象越来越宽厚仁慈,不管是什么人都以为我们好拿捏,随便搪塞几句就能蒙混过关了吧?”男人说道,“阿彩,你该不会也是这么想的?”
这还用问?她过来就是为了拿捏这群雾忍们的啊!
女忍者在一边冷哼了一声。
“龙林大人,来之前我好像听别人说过,最近有不少忍者都想把自家老人接回家去先看顾一段时间来着,老人院不需要那么多的护工,也许需要解雇一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