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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
也许是因为年头太久,她在说起这些的时候并没有感觉怎么悲伤,甚至是出乎她意料的平静。但鬼鲛的金色眼珠还是在她的身体侧面打了个转。桢略微放松了自己的手臂,把冰冷的双手***了兜里。
“什么时候?在哪?”既然之前桢已经说过了她想做什么事却被村子阻止,那么鬼鲛也就知道了她叛逃的原因就是为了报私仇。但他并没怎么拿这个当回事,语气是一派事不关己的轻松,“冤有头债有主的,你要报仇不去找仇人,直接打听水影又算怎么回事?”
桢深吸了口气,双眼一眨不眨地瞪着前方的地面。片刻之后,她说道:
“差不多有十年了。那些仇人当年就已经死了,现在只差水影一个。”
一直走在前面的鼬终于停下了脚步,像是第一次认识桢那样上下打量着她。而鬼鲛则又在转着眼珠,看样子是在回忆着什么。很快,他的眼睛眯缝起来,带着一丝深思询问道:
“你说那些人十年前就都死了?你姐姐她……”
原来这种事是只要一提起来情绪就会像沸腾水面上方的蒸汽一样滚滚上升的。这股蒸汽不光在烧灼着她的心,还在侵袭着她的理智。桢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鬼鲛头上那明晃晃的雾忍护额——虽然被划了一刀,却依然是雾忍护额。
“怎么?”鼬问道。
但鬼鲛没有出声。跟随着鼬停了下来的他把背后的大刀立在了身边并斜倚着它。他正用一只骨节粗大的蓝色手掌捏着自己的下巴,手指上的黑玉戒在雨之国的雨云之下闪着微光。
“十年前,在木叶往东北方向的国境附近。”桢简短地说道,“你们雾忍的人把她劫持到那里,往她身体里植入了三尾。”
“三尾?”听到了尾兽的名字,鼬那平板得万年不开的眉头也不免皱了起来,他和鬼鲛对了个眼神,而鬼鲛则张开了嘴巴,露出了满口的锯齿牙——他是个淡定的人,但是,桢所说的事太过惊人,就连这久经沙场的叛忍也吃惊到了极点,甚至连他现在根本和雾忍村脱离关系的事都不计较了。
鬼鲛这会没看着桢,却是转向了鼬,接下来的话也是对着鼬说的,像是在坦白着什么:
“她这么说的话……十年前在雾忍的确是有件事,我们有不少中高层差不多同时消失了就没再回来,甚至还有两个长老。我那时也才十五六岁,不会有人把这种机密告诉我的。”鬼鲛努力回忆着,“但如果是牵涉到尾兽的话……”
“四代水影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姐姐是有什么与常人不同的地方吗?”
十年前的鼬只有五岁,还是跟在止水身后的小跟屁虫。凛被雾忍抓走这件事就算是在木叶高层们之间也是个敏感话题,止水都不清楚,鼬对这些事就更加不了解了。
桢瞄了他一眼,回答了两个字:
“没有。”
鬼鲛这带了些许鱼类特质的蓝色大块头稍微拉长声音说了个“嗯”字,引得两人都望向了他。
“不好说,四代水影一直都挺疯的。天知道他为什么大老远去木叶找上个小丫头……你肯定没有全说,就算是她的身体状况平平无奇,却不代表她的身份也是寻常吧?”
桢耸了耸肩。
“她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弟子。当然那时候他还不是四代。这件事发生几个月之后吧,他才当上火影的。”
鼬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样子是在把刚刚得到的消息细细消化掉。鬼鲛却依然是眉头未展,但桢依然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茫然。鬼鲛不知道这件事的细节。但这没关系,她本来也没有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他身上。对她来说,鬼鲛也许只是一块敲门砖罢了。
“这回可以告诉我了吗?”桢催促道,“这件事本来也不是可以直接公开的,所以我只是想知道有关于四代水影的一些自然情况。”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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