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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明知道卡卡西就在左近却无法和他亲近甚至不能让他察觉悠真这个人有任何问题的日子。这对她来说不啻最严酷的考验。于是,这些天当中,她基本上没怎么踏出房门。椎名大人不以为意,反正悠真本来也对以一个男儿身却还要“嫁”给他这件事毫无兴趣。冷眼他都乐滋滋地挨了,何况仅仅是闭门不出呢。不管如何他也跑不了(不能跑),椎名大人虽然很有分寸地尊重着悠真,却还是给他绑了道锁链的。
整场婚礼对桢来说就是一出大戏。所有的人,包括椎名大人、府内众人、外面来的亲朋好友全部都是戏台上那些浓妆艳抹的演员。他们咿咿呀呀地唱着自己的唱词,挨个,或者是一股脑地粉墨登场。椎名大人志得意满地接受着众人那些言不由衷的祝福,把他们那些看猴戏一般的好奇目光照单全收。至于桢自己,她虽然是戏台上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却只需要像个盛装华服的漂亮机器人似的冷着脸任人摆弄。那些好奇的、掂量的、鄙夷的目光她收到的更多,她却根本不在乎。
在礼堂的前排,三位木叶忍者端坐在那里。他们并不喜欢这里的氛围,也不喜欢这个看似热烈却处处游走在道德与法律边缘的婚礼。他们偶尔会瞅瞅她这个伪装的当事人,向她递出一个同情的眼神。然而身份有碍,他们同样什么都不能做。
其实她也没有指望他们做什么,一切有她就够了。
婚礼结束之后,木叶忍者就离开了。桢全程没有抬头,没有直视卡卡西转身离去的场面。她走的这些年,卡卡西瘦了太多。而在椎名府当中有限的会面里,就算她强忍着不去探查卡卡西的想法,不去感知他的情绪,依然能看得出他眼神当中的冷漠,而这一切,都是与她有关的。
虽然现在已经没了关系。他们走了,这种巧合到了极点的事又不可能时时发生。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他的影响也总归会是越来越小。既然已经告了别,就做到最彻底吧。
新婚之夜按规矩讲肯定是需要睡在一起再干点少儿不宜的事的。椎名大人看样子也已经忍受到了极限,不想再“尊重对方意见”继续把这件事推迟。而其他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自以为这只是一段常规当中带了点离经叛道的婚姻,当然会对他们送出祝福,不过碍于椎名大人的身份一些荤段子就不太敢说出来了。总之,这婚礼进行得相当圆满,在绝大部分人的心中,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应该也会比较圆满。
新婚二人被几名尽职尽责的保镖簇拥着回到了新房里。保镖们和正经忍者们的工作内容是一样的,在保护的对象需要进行一些正当行为时,他们也都会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以避免疑似偷窥的尴尬。桢对此表示相当满意,她也不想作案之后再被人追杀。
自以为万无一失马上就可以一亲芳泽的椎名大人对此毫不知情。悠真虽然表现得木然而紧张,却也是正常现象。就算是眼下他不适应,对自己的身份也难以接受,但时间久了总会慢慢习惯的。不过,前提是他会保持“老实”,这样,几年的安稳日子肯定是能保证的。如果他能学着取悦自己,安稳的时间再长点也是可以的嘛。
于是,在梳洗结束又换上了面料考究的寝衣之后,椎名大人终于迫不及待地把悠真扑在了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