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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今日碰巧看到,我怕是不知还要过多久才能知道你的身份。”
管聘掸了掸身上的灰土,有些委屈地扁起张嘴:“一直以来,您都对我态度平平,我当您是贵人多忘事,将昔年的旧情早就忘了,自是没脸面再跟您提起的。”
霍城立刻反驳:“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当年那个姑娘。我若是知道,我当然不会那般对你。”
“而且,而且还有另外一层缘故……”
霍城引着她回到桌边:“不急,坐下来慢慢说。”
这回又不惦记着赶他走了。
呵,男人。
管聘心下腹诽,面上却不显,故作温顺地跟着他的脚步回到桌边。开口便问:“那我求您的事……”
“别您啊您的了,平称就好。”他的态度可谓大转弯,“既是你的事,我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
说罢,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佩环,摸了摸那只缺了尾巴的锦鲤,她见状赶紧解释:“原本一直是完好无缺的,是前段时间我掉下悬崖,不慎摔掉的。”
“掉下悬崖?”霍城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过去,“怎么回事?”
才回府碰头的时候他们也不认识,她自然没和他解释自己到底是怎么“诈死”的,如今问起,她只好简略地把事情的经过与他复述了一遍。
霍城听完微一挑眉:“没想到你们家的女儿们看上去一个个都跟小猫似的,其实背地里手段这么多。”
管聘低下头,他摸了摸佩环上的细纹,而后将东西递给她:“就当是碎掉的鱼尾保全了你一条性命。以后继续把它带在身上,让它一直庇佑着你。”
管聘没有伸手去接:“如此贵重的东西,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送出去的东西,没道理再收回来。”霍城抬眼扫视她,“不过我很好奇,当年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管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旋即有些沮丧地垂下脑袋:“这便是我方才说的,另外一个缘由……”
霍城没催促她,静静地等她开口。
半晌,她终于道:“当年我回家之后,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把之前的事忘了个大半。只隐约记得佩环的主人是一个清瘦俊秀的小公子,姓霍,家住京城……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后来在大些,才晓得这水玉是霍家的传世品,这才隐约拼凑出了你的身份。不过时隔多年,我又记不大清往日的情节,所以也没好意思再与你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