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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行不行?!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呢!”
他不以为意:“是人皆有三急,这算什么。”
管聘禁不住想笑:“睡着的时候就在吵,怎么醒了还在吵?”
柳棠叹息:“奴总算明白您为何总是与他起冲突了,长了那么气人的一张嘴,任是谁跟他打交道,怕是都要被他气个半死。”
“心里承受能力太差,有待加强。你家主子就从来不会被我气死,她只会直接一拳头挥过来。”
“……”所以你被人打得还挺骄傲是么?
上了岸,柳棠匆匆地跑去找茅房,两人结了雇船的钱,回到自家的马车边上等柳棠回来。
虞亭礼又问她:“你不找霍城,到底想怎么解决侯府的事?难不成,你还要拿着陛下在春花宴上给你的玉佩进宫去找他说情?”
到底是他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心思。
她理所当然地反问:“有何不可么?”
虞亭礼默然须臾:“可是可,就是感觉有点浪费。”
他总觉得这么大好的一个良机,总要把它用在与霍家的婚事上才算圆满。
他试图游说管聘:“你要清楚,适当的示弱有时真的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再说你那块护身玉不是还没派上过用场么?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它到底是怎么来的么?这次可是好机会。”
一大通说下来,管聘却只听进去了第一句:“适当的示弱会激起保护欲?”
“嗯哼。”
“此话怎讲?”她略微沉思,“我不大明白,要不你来给我演示一下?”
虞亭礼愣了:“我又不是女人,撒娇示弱我怎么会在行?要演示那也是你演示给我看,然后我再指导你。”
管聘想了想,似乎也行。
虞亭礼看她点头,便道:“来。你现在就把我当成是霍城。让我听听你见到他会怎么说这次和侯府起冲突的事。”
颔首酝酿一番,管聘重新开口。
这次隐约捏起些嗓子:“额……我这次找你,是有事帮忙。”
虞亭礼皱眉:“不行,语调太平太冷,听起来满是命令的感觉。你面对的是霍城,是高高在上的霍国公的二公子,不是你后院的仆人。这样颐指气使,人家理你才怪。”qδ
管聘反驳:“我哪有颐指气使?”
他懒得听她辩驳:“总之情绪不对,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