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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管聘却并不买账,语气依旧咄咄:“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想没想过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不要混淆视听。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想过?”
虞亭礼否决得很果断:“没有。”
她不大满意这个答案,撇嘴讽刺道:“还说自己没隐疾。”
他索性冷笑:“如果没看上你也算是一种隐疾,那你就当我是隐疾缠身罢。”
说完,他似是懒得再就着这个问题和她多作纠缠,起身拂了拂一身的尘土,转头就要朝山下走去。
管聘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坐起来:“喂,这就走了?”
虞亭礼以为她又要出言调戏,没停步亦没回头。
她又道:“不逗你了,说点正经的。你回来。”
闷头赶路的人适才缓缓顿下脚步。
管聘转身望了一眼身后建在曲折蜿蜒的石阶顶上的寺庙:“上头就是广缘寺,来都来了,就顺道看看再走罢。”
看看这个险些要了她性命的广缘寺,到底藏着怎样的玄机,值得帝京的世家如此倾巢而出地前来祈愿。
半晌,虞亭礼总算默默地转身走了回来。
两人一步步绕过曲折幽静的山路,走过三千石阶,最终来到了广缘寺的门前。
站定在寺门前仰头看了眼顶上镀金的牌匾,管聘提裙跨了进去。
彼时风声寂寥,残阳如织。
寺内十分寂静,往来的缘客不多,西落的日色拖长两人的背影,她们在寂静的洒扫声中来到了金灿灿的主殿跟前。
主殿门前有小僧端坐于蒲团上敲打木鱼,声音澄澈旷远,令人一听就觉得心都跟着沉静下来。
小僧抬眼瞧见她们,起身手掌合十朝两人施了一礼:“阿弥陀佛。施主可是来***的?请随我来。”
管聘看了看自己身上灰土混着血渍的衣裳,又看了一眼身侧同样狼狈的虞亭礼,笑得有点露怯:“我们衣冠不整,就不进去冒昧拜会了。就在此处看看便好。”
最重要的是,她其实并不信奉。
小僧理解地颔首,旋即重新坐下身来,继续敲打自己的木鱼。
暮鼓晨钟声声入耳,管聘抻着脖子看了一眼四处的佛像,转而又退出脑袋询问旁边的小僧。
“叨扰。请问月余前,帝京霍家的主母夫人是否来过此处求愿?”qδ
小僧复停下手中的木鱼,回道:“来过的。”
“然后呢?”她有些好奇霍城到底是死是活,“后来她的愿实现了么?”
霍家夫人来得大摇大摆,寺中无人不知她是为了儿子祈福的。
小僧自然也知道,思罢却道:“山中不知岁月,尘世中事,方得施主回到尘世寻求答案。”
言外之意就是不会告诉她。
她了然地点点头:“知晓了,有劳小师父。”
说完转头看了旁边的虞亭礼一眼。
后者恰好也在探究地看她。
片刻后,是管聘先移开了视线:“下山罢。”
“嗯。”
两人都没提及霍城,但下山的一路,虞亭礼的心里多少有些打鼓。
因为自己的命格已经与前世不同,此刻他也有些拿不准霍城是否真还活着。
一旦霍城真的身死,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了继续留在管聘身边的由头。
在那之前,他还是得先思量出个对策才是。
几刻钟后,两人的身影慢慢远离岚山。
最后回望一眼半边都拢于暮霭沉沉之中的高耸山峰,管聘略微唏嘘地摇了摇头,转身迈开了步子。
再朝着帝京的方向走出一段路,山路渐远,人烟渐盛。
路上开始出现进城的马车,管聘随手拦下几辆,却遭到了许多嘲讽和拒绝。
“管家的小姐?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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