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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连日请郎中,已经被她免去了三个月的月钱。来到府上还一分钱都没赚到手呢。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笑他:“一锭银就能收买你?庸俗。”
虞亭礼反唇相讥,似是在讥讽她,也似是在讥讽自己:“和小姐这样挥金如土的高门大户比不起,一锭银,够我在外面做三年的活才能攒齐。我跟什么过不去,都不会跟银子过不去的。她装一点算什么事,你那么让人恶心,我不还得闭着眼伺候?嗐,生活嘛。”
管聘被他的神情刺激到,作势上前要抽他,柳棠吓得赶紧挡在两人中间:“小姐,这是在外面,当街与仆人大打出手实在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有什么事咱们回府再说好不好……”
她勉强压下火气站稳身子,偏头嘲弄地笑道:“你嚣张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这个恶心的主子,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他已经不在乎了:“随便,如果余生都要过这样忍气吞声的日子,那我还真就有点活腻了。你要是能杀了我,我还得谢谢你给我个解脱呢。”
管聘不经激,作势又要抽刀,柳棠压也压不住,急得想哭的心都有了。
“再吵什么?”
好在两人渐大的争执声引来了管姿的注意,她来回打量两人几眼:“吵起来了?”
管聘见状收回了伸进怀里的手,绷着脸不说话。
相较于她的愤怒,虞亭礼倒是显得很平和,面不改色地朝管姿施了一礼,而后默默地走去了队伍前头,主动与她们拉开距离。
管姿则紧拉着管聘的手,不让她再生事。
就这样约莫走过两刻钟,她们与大部队在长安街会合。
那日在春花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霍潋也在队列,穿着照比那日素气,但姿态依旧傲慢,站在主母身侧打量她的眼神里都写满了对小门小户的瞧不上。
倒是霍家主母,十分随和地与她打招呼,看向管聘时,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这位便是那日春花宴上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管聘姑娘罢?”
这头衔真长得人头直晕,管聘忍下腹诽,淡笑着上前回礼:“夫人谬赞。小女管聘,见过国公夫人。”
都是为了自家的丈夫儿子才聚集于此,简单寒暄了两句,一行人便立刻继续启程前往广缘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