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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柔一口气跑回了主院,彼时主母正坐在池边喂鱼。
打眼见管柔回来,当她是大计已成,语气有些兴奋:“怎么样?人是不是已经咽气了?”
管柔惊魂未定地喘气:“没有,一点事都没有。我进去的时候,她还在屋里睡大觉呢!”
主母气得丢下鱼食:“废物!怎么会失手呢?!不是都已经打点好了她身边的丫鬟,把菜都放到她跟前了么?!”
管柔苦着张脸:“我也不晓得啊,那个丫鬟说了,管聘平日里对这些事不上心,定是察觉不出的……我也不知道哪里就出了差错……”
两人正复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时管聘已经带着柳棠揪出来的那个丫鬟进到她们的后院了。
管柔看到人负手走过来,当时就傻眼了:“她、她怎么来了?”
主母沉着地将人拉到自己身后:“别慌,一会儿问起来,一口咬定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
管柔有点虚,完全没敢说自己方才在管聘跟前到底露了多大的马脚,心下愈发惴惴。
主母看似镇定,其实心中也发颤。
那日管聘在别院以一敌众的模样尚历历在目,此刻看她面色阴沉,主母忍不住反思自己的愚蠢。
天杀的,没事去招惹这个煞星作甚?没能把她一击毙命,这往后的日子可算有的过了。
面上却绷着不露怯色,沉眸冷道:“谁许你不经通传就进来的?忒没规矩!”
管聘但笑:“我的别院还不许人进来呢,三小姐不是一样招呼都不打就卸了我的门板?”
说罢,她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管柔。
管柔愈发心虚地躲在母亲身后,连片衣角都不想让管聘瞧见。
主母深吸口气,佯装无知地先发制人:“你来做甚?”
这会儿怎么不捏着嗓子叫她“好聘儿”了?
管聘不动声色地冷笑,伸手指了指地上颤巍巍的丫鬟:“这人被柳棠抓到在我的饭菜里下毒,想来问问主母该怎么处置。”
主母对上丫鬟的脸,丫鬟亦含泪看她:“主母、冤枉啊主母!”
她全部的亲眷都在主母手中,即使知道什么也不敢随意攀咬,只得期期艾艾地求情。
主母深吸口气,将视线转回管聘的脸上:“有证据么?”
“所有人都指认了有毒的那盘菜是她端上来的。”管聘知道她想打太极,及时堵住了她的话头,“我来不是想让主母断案的,这个结果在我这里已经成事实。我需要的,是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主母被堵得没处发挥,又看她似乎没有深究下去的打算,也想赶紧息事宁人,于是立刻囫囵道:“既然你都说了证据确凿,那就即刻杖杀,以儆效尤。”
管家家训,奴加害于主,判当庭绞杀。
管聘眼皮都没挑:“行,还有劳主母监刑了。”
主母瞪圆眼睛:“我凭什么监刑?”
这种腌臜的场面,她才不要在场围观,都不够晦气的。
“凭什么不呢?”管聘满嘴是理,“深究起来,是主母治下不严,才会出了这样胆敢以下犯上的祸乱。难道说,您觉得自己没有半分的责任么?”
主母本不欲应承,但抬头无意对上管聘扫过来的眼风,手心一时又开始作痛,于是下意识就后撤了半步。
管聘眼尖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笑得格外灿烂:“主母慌什么?是觉得我哪里说的不对么?”
“对,偏你满身是理。”主母强作镇定地指挥家丁,“速速行刑罢!”
仆人在庭下支开一众器具,主母呆滞地站在旁边,恍惚感觉管聘就像个拿耗子的狸猫,而自己则是她掌心被她捉弄的耗子。
一步步走进她罗织好的陷阱,却无处可逃。
只得硬着头皮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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