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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重生,我把暴君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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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屈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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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到车前,管聘四处张望了一番,而后将目光锁定在前头戴着斗笠在拴马的虞亭礼身上。

    “旺财,你过来。”她笑眯眯地喊他。

    虞亭礼系好最后一节绳扣,应声走到她跟前。

    她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还缺个马凳。”

    伞沿将伞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虞亭礼站在起雾的雨幕里,静默地与她对视,垂在身侧的手逐渐紧握成拳。

    管聘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含笑拨开脸上的幂篱,仰起脸眨眨眼望他:“不会么?没关系,我今天有心情可以教你。不过下不为例哦,再不会,我可就要罚了……”

    说罢,她执伞与他错身,绕至他肩后,角度刁钻地狠踹了一下他的膝窝。

    他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脊骨登时矮在她脚边。她便趁机提裙踩过他的脊背,行云流水地走上了马车。

    雨水顺着鬓发流下,背上缝了线的伤口又开始隐隐渗血。

    他抿唇一言未发,攥成拳的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

    看他怒成那样,胆小的柳棠还哪敢去踩他,低着头在车前踟躇。

    在她犹豫的间隙,虞亭礼已然利落地直起了腰身,偏头目光阴鸷地地了她一眼。

    吓得柳棠登时连滚带爬地翻上马车。

    直到马车驶出几十丈远,柳棠依旧惊魂难定:“主子,这人戾气太重,您若是撒够了气,不如早些把他赶走。”

    管聘慵懒地把玩着青丝:“这才哪到哪……”

    上辈子他把她折磨成那样,她现在晚上做梦都还能回想起自己满脸是血窟窿的惨状。

    按照她十倍偿还的性子来筹算,怎么着也得再折腾他个把月。

    正思忖着,马车逐渐停了。

    “到了。”车外传来虞亭礼低沉的声音。

    管聘掀帘望去,瞧见大理寺前的牌匾被雨水洗刷得分外明亮,两侧的石狮也是圆眼怒目,眼底皆透着凛然之气。

    这地方看上去如此肃穆庄重,谁能晓得里头其实也藏匿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血泪与冤案。

    她交代柳棠留下看车,兀自唏嘘着走下马车。

    因怀揣着心事,她甚至都忘了叫虞亭礼过来给自己作马凳,兀自翻身下了车。

    撑着伞走出三四丈远,才琢磨过来似乎哪里不大对劲。

    回头看虞亭礼还稳稳地坐在车头,她顿时气不打一处:“还在那稳坐泰山,是想趁我不在把车驾走跑掉么?”

    “……”真是欲加之罪。

    虞亭礼只得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前后到了大理寺门前,管聘掏出腰牌递给门口的衙内:“小女乃管府庶女,家父与御史霍城大人一同出京办差,今晨管家收拾父亲的书房,发现有封印着“京差”纹样的文书被落下了。不晓得这会否影响到他们办公,故特派小女前来送信。”

    “京差”的纹样是皇室***的,为的就是方便在京官员到地方办公。

    也得亏她曾为扮好画师出任务而苦练过一段时日书画,不然这样细致的纹样,她还真仿摹不出来。

    虞亭礼在旁侧为她撑伞,冷冰冰的目光不停地在她身上和那封书信之间打转。

    衙内知道这纹样的重量,接过去得挺郑重:“晓得了,稍后我会向上司禀报。劳驾奔波,二位请回罢。”

    人撵得倒是迅速。

    管聘愣了一下,旋即尴尬笑道:“这……家父毕竟不晓得小女出来送文书之事,您且呈上去看,若是对贵寺的公事无益,还请将文书交还小女带回,以免误了家父旁的公差。”

    衙内想想觉得也是那么回事:“那请二位稍等,容我先进去与大人禀报一番再来回报。”

    管聘理解地点头,而后抬起伞沿,向外张望一眼滂沱的雨色:“雨这么大,能不能先请我们进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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