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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欺负。所以你们掌柜的在我身上耍的手段,我会十成的还回去。”
“你猜,你们宁远绣庄,会不会成为我的下一家天下绣庄?”
“你……你做梦!”
眼前这小丫头,生得如同画里头走出来般,仙女的模样。
可说起话来,却实在是令人生厌。
这婆子气得脸都胀红了:“我们东家可不如那许家掌柜的窝囊,没那么好对付!”
“噢?是吗?那不如就试试!”
看她如此笃定,沈南宝便不想再跟她罗嗦。
直接就转头看向唐官事:“带上人去官府,我要报官!”
“是,掌柜的!”
沈南宝一出手,必然不会是开玩笑的。
秋管事和唐管事都心里明白,两人对视了一眼。就一个抓起这妇人,一个转头就跑出绣坊,往知府衙门而去。
沈南宝也是不急不缓,就跟在抓着人的秋管事身后,直接去了衙门。
等她们到衙门的时候,唐管事已经在衙门门口击鼓鸣冤过,然后被带到了公堂之上。
沈南宝禀报了门口把守的衙役,这才顺利的进入了公堂。
而听过唐管事禀报的郧洲衙门的知府大人,则一脸愁容的看着进来跪拜的少女,颇为忧愁的模样。
“你就是那沈南宝?”
这小丫头,他早有耳闻。
虽出生很低,可手段却很高明。
说亲说的是江家,自个儿从一无所有成了如今的家财万贯。连乾州下县的萧知县都拿她毫无办法,可是个极狠的角色。
而沈南宝闻言,则一本正经的答道:“回大人的话,小女子是沈南宝不错。”
“小女子今日前来,是想要状告宁远绣庄掌柜的派人潜入我们天下绣庄,意图偷学我绣庄的绣法以及衣服的款式一事,还望大人替小女子做主。”
这宁远绣庄在郧洲多年,也算是有头有脸。
包括那郝掌柜的,跟这郧州知府钱大人,也是颇有交情的。
所以钱大人一听这话,多少有些不悦:“这买卖场上,两家相互竞争,有冲突是常事。为着这点事儿沈掌柜的就要告来衙门,那以后我这知府衙门,岂不成了妇人们随意进出的菜市场。谁想要来击鼓鸣冤都是成的了?”
这知府的反应,沈南宝早有料到。
她也不恼,便要恭敬回答。
可哪知不等他开口,这钱大人又发了话:“再说了,你一介区区农女,有幸说到了江家那样的门户,就应该收敛锋芒,安心的待嫁才是。”
“这成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做买卖,抛头露面的,可要遭了婆家的嫌弃!本大人这么说,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这个钱大人,是不想管她这事儿,又不想得罪江家。
所以便把责任推到沈南宝身上,想要借此了事。
沈南宝闻言,这才抬头瞧他:“大人此言差矣。”
“小女子今日来状告宁远绣庄,便是因为宁远绣庄犯了我朝新立的翻版公据的律法,并不是无理取闹。”
“若大人不熟这律法,或是碍于情面,拒审这案子。那么还请大人张贴个告示,告知民众。小女子也好有个理由,去找别处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