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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毯下的两条白腿颤微微抖着,因为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怎么合也合不拢。
易肃满脸神思恍惚,晕了头似的脚程飞快,一回头时才发现司绒拽着毯子眼眶热热,落后几乎五六十米。
他急匆匆跑过去,二话不说背蹲在司绒跟前,大手托着小细腿便往背上扛。
男人薄唇抿起,轻手轻脚的,莫名其妙还比往常多了几分性格里天生不存在的温柔。
事后回想起来,易肃觉得当晚他硬是中了蛊被迷魂了,竟和向大柱那个一根筋的大老粗一样,像头老牛般任人使唤,还他妈任劳任怨一声不吭,这是什么光棍村的绝世好牛。
两人各怀不便言说的心事,走时太过匆忙,落了一小片可怜兮兮的白色布料,湿哒哒浸在岸边。
而另一侧隐在黑暗里的男人,或者说是雄性更为妥当,猛冲到还透着甜香的这一边,掀起一阵滔天的巨大水浪,溅得百年老树狠断了几根枝桠。
他上身的腹肌纹理比人类的命运版图还要清晰,沟壑至阳/物深处绞着数道黑纹,随意裁剪的麻布粗料遮住关键地方,情绪起伏时肌肉四散着赤红色一点光,薄唇和乳/晕同种淡色,此时正缠着一点笑。
眼前不住想起几分钟前那一幕。
修长五指勾住布料,高挺鼻骨微垂,重重往脸上一覆,过长的鸦羽黑睫都黏湿成几缕。
“香香。”
“a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