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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脚边。
似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开口,沉沉的男性声音响彻被夕阳覆盖的客厅。
“重组家庭,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不熟。”
“她妈跟我爸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靳文瑶跟她妈关系不好,一直向着她生父。”
赵叔弈面无表情冷静客观道,像在陈述与自己全然无关的身外事。
只在说到靳文瑶生父的具体事情时,语气稍微含了些嘲讽鄙夷,“靳文瑶他爸,纯人渣禽兽一个。”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不说,没离婚时就背着她妈在外面搞过不知道多少,其中有些,甚至年纪没有靳文瑶大。”
司绒听愣了,眼睛睁得老大,偏头去看赵叔弈往里收着的瘦削轮廓。
“我不待见她装不认识,是因为她拎不清,最基本的认知都没了,还向着她那强/女干犯爸。”
她二十出头风华正茂青春靓丽,享有父亲给她数不尽的财产,不必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甚至不用操心学业,已经站在象牙塔中上层。
只她实在缺乏同理心,从没想过她有的这些,是她那个死人爸从多少女孩身上剥削来的。
就他所知,有刚考上大学走出农村,一心盼着用知识改变命运的十八岁女孩,也有家里人重病夜半往医院赶的未成年少女。
“我说这种人渣,下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分,是吧小绒?”
忽然被喊到的司绒心跳漏了几拍,虽无法完全窥得事情的全貌,但就这些而言,他忙不迭点着脑袋,表示自己也这样觉得。
“具体为什么死我也不清楚,不过──”赵叔弈声音一冷,气质陡然阴鸷。
他抬眸看向一处空位,是从前靳文瑶坐的位置。
“靳文瑶的爸,三年前被手下人介绍来这里,是和他当时找的年轻情妇打/炮。”
赵叔弈视线沿着光斑兜了一圈,最终停留在司绒那张听得怔愣,却仍然看得到气愤的雪白小脸上。
那种男的简直不配称之为人,千刀万剐死一万次都要叫人拍手称快。
“这些年死的都是男人……”司绒细弱呼吸一顿,心惊肉跳之余,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离最后的那个答案,前所未有的接近。
“不止是男人,”裴淮此时接了句腔,回想起一路来的各种细节,端正沉稳的五官凛了一瞬,“还坏事做尽,穷凶极恶。”
更时尚一点,放到网络上,如果不被撤词条洗广场,他们会被称为最极端的蝻畜/生群体。
先前死于凶宅的大部分男人,从学者到商人,二十岁到六十岁,覆含几乎所有阶层职业,必然有其死的面目狰狞的原因,丝毫不该被同情。
司绒暗自想道。
大厅中因浑噩噩的故事突兀地静了两分钟有余,最明媚阳光的好天气,提到这样的话题,属实难免让人心里压抑沉闷。
随后赵叔弈以想再查一下靳文瑶死法为由,和裴淮一同去了地下酒窖。
客厅一时只剩小小一只司绒,和黑不溜秋一大头藏区野狼。
挂钟“叮咚叮咚”的声音如魔音灌耳,惊悚又鬼畜,敲得人耳畔僵硬,从脊椎骨往上延伸出一阵令人不适的恶寒。
上一次注意到这老旧却出奇耐用的挂钟,还是匿名群主统一发消息恐吓他们的某天晚上九点整。
司绒有些恍然,说不出原因的原地抖了一下,直觉感到这破钟不简单。
“怎么抖?很冷吗?”阿岭往他身上靠了一个身位,黑亮纯粹的瞳孔看他一眼。
不待司绒回答,就单只手伸过司绒的腰侧,到粉嫩屁股边五指停留收拢,随随便便就拖着人敞着腿坐到了自己硬邦邦的身上。
茧层厚重的虎口卡地司绒腰上肉陷下去一块,跟弹棉花似的,往哪按,哪里白花花的肤肉就凹进去个黑指头。
司绒原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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