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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等他们出现,除此以外他也推动不了剧情,被动到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出现时,是否意味着又有人将死,甚至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他本人,都未成定数。
……
转机发生在三天后的早上。
司绒睁开眼,就觉得喉咙好痛,干涩到咽掉一点点口水都艰难,似是喉间一圈都被磨肿了,口腔里的温度也比平常要高,烫得吓人。
抿开后嘴边唇缝也有烧烧的灼热感,混交着一股浅淡的怪味。
原本以为就只有嘴巴里面怪,直到他掀开被子下床,直接抖着嗓子痛哼了两声,【我都要……都要说不出话来了】
胸口也疼,比嘴唇那次涨奶还要过分的程度,整个都麻掉,司绒苦着表情呆坐在原地,人也麻了。
另外几个男人多半是见他今天反常地没按时准点到楼下跟大部队汇合,便一窝成堆地都挤进这间堪称迷你的卧室。
尤其三人都还肩宽腿长,个顶个的高,都有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健硕肌肉覆着小腹手臂,一拳两个司绒。
小小的屋子进门就是密不透风的一股香气,在快要同时容下三个男人时,几乎快没有落脚的地,他们围堵着床畔小小一个人,欺负人似的居高临下的俯瞰姿态。
司绒也晕晕的,面前突然变得黑压压,像连了一面墙一样水泄不通。
“哪里不舒服?”阿岭蹙着眉,语气冷静问道。
司绒听着“嗯嗯”应了两声,僵硬地抬头看他一眼,小声嗫糯道:“我身上,有点不对劲”
他一句简单的话说地断断续续,实在是因为喉咙难受,又干又涩,只差起火了。
实际上不止是有点,是非常非常不对劲,但司绒不好意思直说。
三个男人闻言均是不同程度的一愣。
司绒刚睡醒,黑色发梢还微有些乱,翘着根呆毛,脸肉上泛着薄红,嘴巴湿红,常年都肿,所以眼下倒没太看出来和平常有哪里不同。
不还是一样的漂亮吗。
“怎么不对劲啊?比昨天更漂亮了是吧?”赵叔弈轻笑了下,薄唇微弯,眼眶还是青紫未消,略显不正经。
司绒垮了下脸,脸色急地有些白,翘着嘴快速解释道:“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东西,好像又出现了。”
嘴动打了马赛克的一句,在刚说完,几人都不约而同敛眉沉默了一瞬。
阿岭弯腰俯身,习惯性伏到他腿边,脖子上那块玉吊坠比起路边十块两件的老头汗衫,打眼醒目不止百倍。
他眉间一凛,隔着睡衣将司绒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而后沉声问道:“说具体一点,身上哪里不舒服。”
一直未出声的裴淮此刻也迈着黑底长裤朝他边上靠拢了一步。
他想到这几天他们一直商讨的东西,以及那天大厅里司绒说的,那东西对他做的事,额角一跳,不免夹带了些失控,用最淡的表情说最粗鄙的话。
“那东西怎么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