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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稠腻水声。
男人话说得有头没尾不清不楚,但司绒瞬间就理解到他未说完的全意。
硬说起来,裴淮其实并未对他做太多实际上的变态行为,甚至比起赵叔弈没轻没重地啃他嘴巴,裴淮做过最过分的事,也只是在浴室那一次,堵着他要走了他的内裤。
其余都只是让他脸红心跳的言辞羞辱,譬如喝牛奶时嘴角白液像那什么,斥他裤子太短又怎么故意勾引人之类的。
再就是今天,三十岁了抛弃脸皮着装整齐跟他视频,然后直接对着他一脸正色,露出耻发。
但不知为什么,男人每次这样恶劣对他灌输的话,都空前绝后地有让人有画面感,好似他吃的真的不是牛奶,而是带着某种植物味道的液体,也像真的被人骑在身上一般,哪哪都被这联翩浮想弄得红溜溜。
面前人细长睫毛,轻轻抖了抖,嘴唇直挨着。
唇腔里溢出的绵绵香气,隔着手机屏,都甜腻腻地朝他鼻子里钻。
裴淮不否认自己对着小男生光着耻处的不合适程度,但他真的忍不住,很想抱着他吸个没完,他平时不是这样不顾场合不自重的变态老男人,随时随地都在发·情一般,看到人心里眼里全是下三路的荤话。
对准嘴巴的那瞬,只恨不能怼穿屏幕,挤开牙关冲进嘴里,捣的人两片粉润唇瓣都合不拢,湿答答地朝外流着口水,再让他嘬干净上上下下甜腻腻的味儿。同时大手攥住细白一双腿弯,他躲都没处躲。
仅以财力势力来划分阶层等级,那他用位高权重来形容也不过分。
只这样遍历灯红酒绿的人,在对着司绒时才不到一天就暴露自己到三十岁都还是老***的身份。
男人英挺眉峰轻挑,无镜片金丝框后直长睫毛微垂,唇角勾着点不明显的笑,一身败类到极点的气质。
裴淮单指抹着点湿润点在屏幕上小男生的粉色唇瓣。
“好小。”声音微愣了瞬,凛冽评价道。
——老婆腿怎么能岔这么开的,我感觉我看到了家人们,美得我尿滴出来两滴!!
——我,我也,提醒别只看下面,上面白衬衫湿了很那个,让我嘬一口斯哈斯哈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裴淮他是不是对老婆喷了,还弄了点在他脸上
——俺也听到了呜呜呜,这是俺老牛的老婆,老男人裴淮走开艹
——老裴精.52GGd.英大爷脸讲黄话的那股野爹劲儿好迷人,配小寡妇妹妹感觉刚刚好(别问,问就是妹妹世世代代都是被人馋的圣母小寡妇)
——小绒,俺的小绒,你幼儿园说要嫁给我的事还记得吗??
……
司绒在裴淮再次出声前便挂了视频,想到待会儿另外两人还要来,匆匆换下了身上这套衣服,穿上最普通保守的格纹棉质睡衣。
阿岭先来,端着一盘色泽金黄的炒饭,站在床边,递到他手上。
指尖相触的一秒,阿岭冷着嗓音嘱咐道:“烫,小心。”
司绒饿得肚子瘪瘪,现在快要被直愣愣摆在眼前的食物香晕过去,拿起勺柄就开始小口小口挖着吞咽。
房里闭着门,一时只剩一点点含着口水咀嚼的声音,司绒吃饭格外专注,动作也规规矩矩,咽下一口才会舀另一口。
软绵绵的脑袋低垂着,触感又湿又软的唇珠也随着咽下的动作一颤一颤,眉心都认真到轻微蹙起。
阿岭实是克制不住,低低弯了下唇角,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啊,又好欺负又可爱的,直捣的人心痒痒。
没多久,司绒抿着嘴巴将还剩大半边炒饭的圆盘重新递给阿岭,跟使唤保姆一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偏他动作和小表情都极为自然,一点不习惯和不自在也不显。
阿岭接过手,没觉任何不对劲,只想着司绒的胃好小,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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