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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见玉光是看着他的脸就心生愉悦,丝毫不怪罪他的敷衍。
直到他猛地发现床脚堆积的湿乱衣物,心口一滞,忙揭开司绒纱白内衬到胸口,脖子以下光在熏热的空气里。
上面倒没什么异样,只腰间软肉多了醒目的赫然三四道指痕。
极用劲才能留下的,仿佛有人掐着腰对他做了什么一样。
想必那男人是常年干着粗活做下等苦工,讨饭吃的行当不体面也不轻松,这才手指粗糙。
宋见玉混迹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也并不看碟下饭,瞧不起打零工卖命的穷酸男人。
什么他都能体谅三分,只一想起这粗鄙人士流着腥臭涎水对小绒摸来摸去,他就控制不住地火大,平静黑眸凝着红印,脑子里嗡嗡直响。
屋内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宋见玉尚存一丝理智,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印记上面,放缓了声,问“小宝,说说今天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
司绒睁大无辜双眼,摇摇头,“没有。”
“我再问一次,你好好回答。”宋见玉沉了声,对呆呆坐着的司绒,一字一句道,“今天是不是有坏人碰你了?”
司绒磨了磨又粉又小的嘴唇,状似思考,好一会儿,说道“有个男人很高,手也很大很热。”
“他,他脱我衣服,然后捏我腰,用力,不许我出声。”司绒添油加醋地胡乱描述。
“还有呢?”宋见玉强作斯文,温热手掌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还有没有做更过分的?”
司绒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贴在男人耳边,轻声说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