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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更不懂赵叔奕刚刚怎么就像没见过肉骨头的疯狗一样又舔又咬。
仿佛约定好似的,赵叔弈放开他的瞬间,楼梯口同时走下来剩余三个人,阿岭僵住的身躯一瞬之中恢复原样,眉心蹙着,冷淡外是不解。
人一下多了起来,交谈声起伏嘈杂,原本在大堂的三人陷入怪圈一样的沉默,阿岭冷冷地睨了眼赵叔弈。
赵叔弈要说原本还有那么一丝故意挑衅招惹阿岭的念头,现在完全没了,心脏漏掉的拍数、暂停的秒数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司绒。
掌心唇舌都是他身上香味和温度,肿着唇肉发呆的样子,抗拒被吻却无意识乖巧闭上眼的样子,怎么样都叫他恍神。
反复播放着跟他有关的一切画面。
司绒听到谈话声时其实已经缓过来,但是他莫名其妙又嗅到那股楠木味,比起之前还更浓烈些。
头顶上突如其来映出一阵微弱光亮,泛着深色的红。
几人一起抬眸,最上方的雕纹天花板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悬了一盏大红灯笼,上面的灯罩稍显破烂,印着的“喜”字晕开黑色墨痕,不清不楚,像几道黑色的泪痕。
好怪。
司绒只觉得红灯笼说不出的熟悉,上个副本里,他最终在负一楼大厅碰上吴宜时,头顶同样悬着一盏大红灯笼。
不知道这之间是否有关联。
司绒骤然转头,谨慎小心地在身后的空间,毫无遗漏地观察了遍,一只手还摸在自己的颈侧。
“回头做什么?找东西吗?”赵叔弈缓声问他。
司绒摇摇头,心里咯噔一下,却抿抿唇没说话。
他捂住的那块皮肤湿湿黏黏一点水渍,就在他转头前一秒,像被人弓着身体舔了一下。
但赵叔弈站在他身前,阿岭此时仍蹲在他脚边,另外三人就站的更远,完全没可能接触到他,再说人家两个女生,也没有动机。
司绒细想后头皮发麻,浑身绒毛悚然激起,动了动小屁股,总觉得自己在谁的幽深注视中。
他找不到那人躲在哪里,或者说,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错觉。
和他有同样感觉的是阿岭,先前控着让他不得动弹的力量实在是过于荒诞,他并非是完全的科学主义至上者,但接二连三,很难不多想。
简茴和靳文瑶率先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裴淮视线在边上三人身上不动声色几经流转,最终落在司绒那张明显是被人嘬住吻透了的嘴巴上。
随后坐在赵叔弈坐的那条长沙发上。
等几人安稳坐好,餐厅与客厅交界处的西洋打大摆钟敲了一下,时针准确地指向晚上九点。
“叮”地一声,手机上再同时出现一条信息。
来自匿名群。
【从一楼佣人房里找到负一楼酒窖入口,那里有你们各自想知道的东西】【表情】
这句话最后附上的笑脸表情很有黑色幽默的意思。
客厅静了半晌,靳文瑶先问道:“刚刚我们几个人都坐在这里,没人在玩手机,是不是说明……”
有操纵人命嫌疑的匿名群群主并不在他们之中。
她没说完,但没人不懂她的言下之意。
“不一定,现在智能先进,只要安装某个软件,很多消息可以定时发送。”裴淮抬眸看了眼靳文瑶,解释道。
也就意味着,群主可能一早就把需要发送的信息定好时,再下楼若无其事地坐在他们之中。
甚至更精妙一点,群主如果在揣摩人心方面足够自信,可以在半个月前,将将明确他们继任身份信息时,就定下时间与短信内容。
司绒昏头昏脑的听他们交流着,绷紧了神经,瑟瑟抖着,担心某些奇怪的现象再次发生。
“啊”他低低叫了声,引得其他人都转头侧身往这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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