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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
下一秒,没有任何停顿地掉头,接受指令服从命令的士兵一样走了几步,听话地坐在了司绒身边的地方。
坐在赵叔弈和阿岭两个凶神恶煞之间的司绒现在不只位置尴尬,人也尴尬,身体僵了两秒。
他是叫阿岭坐在他旁边没错,但指的是旁边另外一个单人沙发,谁要和他牛高马大一个人一起挤一张小沙发了。
司绒嘴巴抿了又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条细腿被结实的腿挤得靠在沙发边边,白色皮肤被蹭地发红,单是看一眼都能想象出握住时的满手滑腻,嫩的经不起折腾。
阿岭手里一直拿着件夹克外套,突然地蹲在司绒腿侧,往他穿着齐膝短裤的腿上一盖,挡掉了所有的小腿,包括隐约从裤子敞口里露出的幽处雪白腿根。
“晚上温度低,别冻着。”这句是对司绒说的。
“你不要随便动他。”他朝赵叔弈警告道,冷峻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谁也不肯让步,搞得气氛非常紧张窒息焦灼。
其实就只是非常小的一件事。
赵叔弈的手早就放下,视线在司绒红唇上重新聚焦,哑着声道:“你们之前就认识?”
司绒小麻雀似的摇头否认。
赵叔弈又问:“你和他接过吻吗?他碰过你吗?”
神经病啊问这些。
司绒被问懵了,小脸上的表情羞恼,天生琥珀色的瞳孔紧缩了下。
“没有……你——”
后面的两个字还未说完,就被冷酷强势的男人揽着窄窄的肩膀,半垂着头和他对视。
时间实在太快,距离也实在太近,除开赵叔弈本人以外的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两人的睫毛都很长,只不过弯腰捧着脸的是直的,另外一位被几个男人同时围住的是娇俏的卷翘。
这样专注珍重的对视里,一切都变得分外清晰。
赵叔弈还没动,心跳砰砰地失魂落魄地先他一步急速跳动,好像已经尝到了他嘴里的丝丝甜味,甜的人骨头发痒。
皮肤嫩,嘴唇和粉粉舌尖含在嘴里必然也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