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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手指接过他手里的两条带子,温热触感从背后覆来,没很快就处理好,不知道在搞什么古怪。
“快点…”司绒催促道。
身后骤然用力,司绒被摩擦地弱弱哼了一声,娇得瞬间眼尾泛红,都感觉要破皮了。
因为瘦,后背的小骨头像只漂亮的蝴蝶,黑色蕾丝旁露出大片大片温软皮肤,白得不可思议。
“你太用力了!”司绒仰着细白下巴眼皮轻抖,又没什么力气地控诉道。
指责显然有用。
力道立刻轻了很多,只是动作还慢吞吞的,让司绒不禁怀疑是不是在背后给自己系了个蝴蝶结。
三分钟后,司绒终于踏出卧室门,稳了稳呼吸,想他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怎么能因为一次奶就稳不住阵脚。
临出门那一脚时,0528忽然道你怎么穿好了?
“不是你帮我穿的吗?”
司绒被他问得颇觉奇怪,不受控地转身回头。
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连风声也不曾泄露一句。
红红粉粉的脸颊上细微竖起的绒毛恢复正常,司绒拍了拍心脏,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又是变态尾随,搞得心惊胆战毛骨悚然的,都要有肌肉记忆了。
没事。0528更奇怪地又答道。
关上门的一瞬,里面传来些许动静,也都不足以引人注意。
他身上穿着厚重敬穆的冷调军装,肩上是醒目勋章,眼眸含着点笑。
好像已经等了一个世纪。
是他嘬的。
在他睡着时,掀开覆有他体温的被子和衣摆,痴痴缠缠地用唇舌尝过一遍,被柔软体香弄得差点爆炸。
忍着没把他搞哭。
他还有好多话要跟他说,如果他愿意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