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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媳妇肚子疼,卧床一整天了,儿啊……”
王桂花话还没说完呢陆云已经跑门外去了。
“你等我说完呀!我说啊!得抓紧给我生孙子!”
陆云回屋见到夏禾躺在床上抱着暖手炉,身体蜷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怎么生病了?可有叫蔡桓过来?”
“我……”夏禾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喝了红糖水,好些了……”
“肚子疼喝什么红糖水呀!”
没等夏禾说完,连人带被裹起来抱着就往外走。
夏禾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痛的话都懒得说了,想着算了算了,就去蔡桓那看看吧。
“蔡桓何在?出来诊病!”陆云大步冲进医馆大喊大叫。
蔡桓正在教林小八开药方,听见外头的动静还以为送来了啥危重病人。
“这是咋了?”蔡桓见夏禾路都走不了还得抱着,脸都白了,“赶紧把人放下我瞅瞅!”
林小八拉住夏禾的手,惊呼:“手咋这么凉啊!”
危重病人夏禾被放在床上。
“有何症状?”蔡桓边把脉边问。
夏禾:“痛经……”
屋内突然肃静,鸦雀无声,夏禾听见后院的树上落下一片枯叶。
大型社死现场,脚趾抠出来两室一厅。
陆云脸色涨红,退到门口守着去了,林小八松了一口气,帮夏禾倒了一杯热水。
蔡桓认真把脉:“嗯,是有些阴虚,开些中和调理的药,喝上三天就能好了。”
远远坐着的陆云:“那个……吃了能立马不疼吗?”
蔡桓问夏禾:“可是初次来月事?”
夏禾点头。
陆云看向门外:“今天的天真蓝,云彩真白……”
“还是不要急于止痛了,得从根源治病,玲珑,可会开此药方?”
第一次被要求自主写药方的林小八兴奋的点头:“先生,我这就去开!”
夏禾躺在床上,蔡桓拉着陆云低声交代着什么。
打开顺风耳模式,忍不住头停了几句。
“注意不要让她着凉,不能碰凉水,最重要一点,月事期间千万不能行房,对她身体会有很大伤害……以后同房的时候,也要……”
夏禾没好意思再听后面的话,只觉得今天的脚趾头有点儿累,她又抠出一套三室两厅来。
回去的路上,陆云走路都慢了许多,担心夏禾着凉,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盖在被子外头。
夏禾:“天的确挺蓝的,云彩也真白……”
夏禾被陆云强制要求修养三天,白天草刺儿都不让碰,就差吃饭上手喂了,晚上更是成宿的抱着媳妇冰凉的小脚丫,生怕着凉受冻。
夏禾实在无聊,去仓房拿了些今年的新棉花,用吴大友给的那匹上好面料的丝绸,缝制了几个棉芯姨妈巾,短的日用,长的夜用,总算是舒服的挨过了五天。
立冬过后便是小雪,天气越来越冷,夏禾每日去看看螃蟹,发现那颗珠子旁边聚集了更多螃蟹鱼虾,一些个子大的螃蟹还在水底打了洞,一个都没死。
大雪那天,天很晚才亮,很早便黑了,一整天阴沉沉的,除了去后山采煤的村民,其他人都在屋里守着炉子猫冬,到了晚饭后,天上开始飘雪花。
赵登高穿了厚厚的棉衣,拉着熊起和陆丰赏雪作诗,余洛川来了兴致,在雪中舞了一场飘逸的剑法。
陆云换了更小的刀,精雕着手里的木刻,那木人的脸上,已经能看出是夏禾的轮廓。
夏禾帮她娘穿针,夏母给大孙子夏小虎做老虎鞋。
翌日清晨,大河村银装素裹,白雪皑皑,袅袅炊烟升起,空气里是木柴和煤炭燃烧的味道。
林家大姑娘起床出门倒尿盆,打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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