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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认罪了,把话留着回衙门说去!”衙役试图把铁匠带走。
表弟把表哥带走,自然不会带到衙门去受审。
“官差大哥,”夏禾不依不饶,“身为受害者的家属,我有权全程监督执法,我请求随你们一起回去看县令大人审案!”
原本想把表哥带离现场就放了的衙役顿时黑了脸。
当街行凶论罪怎么处理他心里最清楚。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一边儿去!”
夏禾蹲在地上,看着被陆云压制的铁匠笑眯眯问:“铁匠大哥,你和这位官差大哥是啥关系?”
铁匠:“他是我表弟。”
说完他快哭了,这嘴怎么就秃噜秃噜没个把门的了?他明明想说的是没关系!
人群中传来众人窃窃私语,都在说衙役徇私枉法。
“要是县令大人知道他手下的人纵容家属当街行凶,不知道是否安心让你呆在衙门当差啊?”
衙役的脸上逐渐挂不住了,回头看了几眼躲在后头看热闹的同事,话锋一转:“打铁的!别以为你乱攀亲戚我就能帮你,你赶紧把三年的工钱开给人家,赔人家药费,大家伙儿也都散了吧,堵在这儿影响通行了!”
铁匠咬着牙脸色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却一个字也不敢说了,怕嘴漏风。
陆云押着铁匠进门,铁匠在钱盒拿了几块儿碎银,夏禾目测顶多二两。
“我三哥在你铺子里当牛做马三年,就值这么点儿钱?”
“当初你爹娘把人卖过来的时候拿了我八两银子,才使唤他三年我还亏了,这二两是给他治伤买药钱!”铁匠从盒子下头拿出一张发黄的纸扔在夏麦身上,“这是你的卖身契,还给你了,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往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夏麦抬手擦了脸上的泪,激动的手都在颤抖:“这东西我找了三年,原来藏这儿了!”
夏禾懵,夏家老两口卖了儿子卖闺女,到底是啥样的人啊?
她决定去会一会自己的亲爹娘。
出了门,外头的人都散了,夏麦用力将卖身契撕成碎片抛向空中,转头抱住夏禾,哭得肩膀都在耸动。
喜极而泣,比被打时的泪还多。
“小妹,我终于自由了!”
夏禾被三哥的情绪感染,跟着红了眼睛。
三哥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啊,原主的记忆里,整个夏家唯有三哥是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挖掘原主记忆,夏禾发现三年前因为自己闯祸毒死邻居家的鸡,邻居来索赔,爹娘才将三哥卖掉的。那八两银子有三两还了鸡钱,剩下五两被老大媳妇抢走了。
见兄妹俩情绪稳定些后,站在一旁的陆云提醒:“得送他去医馆。”
“是呢,三哥,咱们先去看伤吧,晚些送你回家。”正好会会夏家人。
一直好奇陆云身份的夏麦这才想起来问一句:“小妹,这是谁啊?”
夏禾拉着陆云上前:“三哥,这是你妹夫,陆云。”
“妹夫?小妹你成亲了?你……”夏麦刚收起来的眼泪又落下来了,十分不友善的瞪了陆云一眼,心疼的摸着妹妹的头,“你还是个孩子……”
“三哥!”夏禾觉得夏麦有点儿意思,表情丰富,眼泪更丰富,“我过的可好呢!别哭了,你哭这么丑谁家姑娘愿意嫁你做媳妇呀!”
在医馆处理完伤口抓了药,又带夏麦吃了顿饭,太阳已经落山了。
三人决定在城里住一晚,在城里找了一家客栈。
夏麦一间,陆云夏禾一间。
分别进屋之前,夏麦仰着头看着陆云叹气。
“哎……你这么大块头,我小妹那么小一只,你怎么忍心……”
陆云:大概……这位三哥想多了。
那么小一只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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