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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你要是真心喜欢子燃哥哥，无论遇到什么对手，你都不能放弃。子燃哥哥也是一样的。什么责任也比不上对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负责更重要。我这就去找子燃哥哥……”
“他再这样糊涂下去，就只能每天对着那个柳湘绯了，他想一想，就会知道那样有多可怜了。”
楚悦儿刚走到门口，凌无咎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小家伙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楚悦儿！”凌无咎手臂一伸，抄起她，把她抱起，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楚悦儿！你去哪儿？”
楚悦儿的小鼻子，撞在了他的身上，鼻子到眉骨这一块泛起一阵酸意，两只大眼睛里都泡了泪花，“泥干嘛挡着窝嘛……鼻子被你撞扁啦……”
凌无咎说道：“你不要到处乱跑，就不会撞到我。个子不见长，先学会倒打一耙了。”
楚悦儿早就知道他说话难听。
想要和他分庭抗礼，但眼睛鼻子都酸得难受，眼泪还啪嗒啪嗒地掉下来，让她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显得很没气势。
凌无咎看着大颗的晶莹泪珠，从她的澄澈的大眼睛里，滚出来，便放下她，顺手拿出手帕，给她擦脸。
楚悦儿的大眼睛被泪水润湿，他离得很近，能透过里面潋滟着水波，看清楚映在她眼里的自己的脸。
原来在她眼里的那个凌无咎，居然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浅笑。
凌无咎看清楚自己的表情后，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笑容。
“泥还笑窝……”楚悦儿抢过他手里的手帕，擦了擦鼻子，把鼻涕擦掉，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大坏蛋！我不理你了！”
又把手帕，塞进了凌无咎的手里。
撂下这么有气势得一句话，她哒哒迈着小腿，跑了出去。
凌无咎捏着手里的脏手帕，瞪了那只蹦蹦跳跳跑远的小家伙一眼，眼里却又不自知地装进了笑意。
“子燃哥哥，你哭了？”
楚悦儿在湖心亭找到了楚子燃。
看他挺直的鼻子红红的，眼皮都肿了，看上去就知道他哭过了。
“没有……”
声音都是嘶哑的，还有没有。
楚子燃自己察觉自己嗓子哑了，没再说什么，反正被悦儿发现了。又不是别人，他现在也不在乎丢脸不丢脸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楚悦儿至纯至真的话语，让楚子燃遮蔽着阴霾的心境，豁然开朗。
“悦儿，二哥哥真的舍不得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