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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夏青樱脑袋上挂了无数个问号,什么鬼?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人还正常吗?
不对,夏青樱马上反应过来江彦瑾是在作弄她玩,因为他的手还捏在自己的脸上,脸都被捏变形了,可恶!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往江彦瑾的手上拍,结果被江彦瑾提前预判把手收了回去。
“江!彦!瑾!”
夏青樱气得咬牙切齿,江彦瑾却忽然不笑了,摆出了一副十分正经的架势。
“夏青樱,我跟你说件事情,你必须要相信我,尽管这事情不合逻辑听起来像个笑话,但你必须深信不疑。”
听起来好像是很严重的事,夏青樱迟疑一秒。
“你先说,我听了自己会判断。”
“不行,你若不信我便不说,说出来你必须要信。”
“那好,你说。”
“江彦瑾喜欢过赵思曼,但是我没有。”
夏青樱一愣,他在说什么?他不就是江彦瑾?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听起来果然很没有逻辑。
“说完了,不准提问,不必细想,你信了便是。”
夏青樱犹豫片刻,与其跟江彦瑾打哑谜不如直接糊弄过去,毕竟论心思深沉她从来就玩不过他,她就当做没听过。
“哦。”
江彦瑾很满意她的反应,她听到过就行,不需要去细想,细想了他也解释不清。
“那我们现在…”夏青樱话还没说完,她便听到隔壁桌传来的闲聊声。
“听说没?石头村很有钱的那个钱家,媳妇被别人拐了!拐他媳妇的不是别人,正是同村的那个童生!”
“听说了,现在祁县谁不知道这件事情啊,就在今天钱家还把那童生给告了,也不知道是做了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升堂的时候驱散了百姓不让围观呢!”
他们讨论的时候隔壁的人自发的跟着加入了进去。
“我知道!这事我也知道!听说县令判了童生无罪,我听到的时候都惊呆了,人证物证俱全这还能判无罪的啊?怪不得不让人旁观呢,猫腻可太大了!”
“我听说这个童生是在咱县城里白鹿书院念书的,也不知道他一个有妇之夫私藏人家有夫之妇的事情院长知不知道,知道了得开除吧?”
“那必须开除啊,这种败类以后要当了官百姓还有活路吗?”
“我听说钱家那个媳妇很漂亮,人很会打扮走起路来一摇三摆的,啧啧,可带劲儿了!难怪那个童生把持不住,这不比他家那个天天种地的黄脸婆媳妇好多了?”
夏青樱听个八卦能听到自己身上来,她真想用筷子敲开这些人脑袋看看都装的什么玩意,都没见过就胡说八道。
“你看,半天都不到谣言就传开了,名声也坏了,保不齐哪天书院的院长就要送来一封退学书了。”
“那不行!”夏青樱特别激动。
江彦瑾必须要读书考功名的啊,他下半辈子要是没个着落,万一一直赖着自己怎么办?
旁边的人还在聊着,而且越聊越离谱,听着便可笑。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升堂的时候堂下一个围观的都没有了,原来是钱大富把人给赶走了。他铁定是知道自己告不赢,为了让百姓们不明真相所以不让他们旁听!”
江彦瑾轻笑了一声。
“怎么?我说错了?”
“那你可能把他想得太聪明了,他应该没想到自己会告不赢,只是单纯的不想丢人现眼。”
“你这么肯定?”
“有钱人的心理你太不了解了。他告之前衙门上下打点过了,县令那边肯定也送了好处。可惜这个县令刚正不阿是个好人没买他的账。”
“这样啊。”
“要不然县令为什么单凭你几句话就相信了钱大富是诬告呢?上次夏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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