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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证实，耿先河还记得一些话。
“盟主不是说要等他们派使者来？主动去说，万一？”
“现在的形势，对朝廷有利，只怕他们不会派人来。”
左冰失算，司马宗在没失利时，也没派人来，现在岂会多此一举？
大会还在继续，几个男子进来，将嘈杂声打住。
“太惨了，两万多具尸体，从白猿山摆到后面两座山。全是尸体，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的尸体。”
一中年男说完，另一个脸色更差的年青人接道：
“到处是血，山和路都被染红，空气都被血雾包裹。”
“山上还摆了许多耳朵，他们将那些人的耳朵割下来。还有杨太兴等人的脑袋，也被他们割下。”
像安排好似的，一人说几句，大家全听懂，全呆住。
刚才还不服气的代向朋问：“他们杀了两万多人？”
中年男点点头：
“抓的人倒不多，有四五千。那些人被押到现场，整理尸体。有几人疯了，在那里又哭又笑。”
所有人都吸了口凉气，左冰的自信没了，满面忧愁。
“他这样做，不但在警告天龙水寨，也在警告我们。再不去，我们的努力，恐将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