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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子,昨天才回京城。”
老太监凑近,司马秀熙可能害怕,将头转过去,紧紧抱住方小如。
方小如笑道:“六公子莫怕,劳公公是好人。”
劳力士紧盯着司马秀熙的后颈:
“方姑娘,他真是大王子的六公子?”
“去年战乱,他被人抱去交州避难。要不了多久,就会继承会稽王爵位。”
方小如说完,带着司马秀熙离开。
劳力士呆呆看着她们的背影:
“相貌倒没多少变化,他后颈上的红色胎记怎么没了?”
劳力士扫了几扫把,突然停下:
“不对,他有问题。”
好些天没听谢青青弹琴,司马宗正在听琴,看舞。
“陛下,劳力士有重要事情求见。”
“劳力士?”司马宗都快忘掉这人。
以前劳力士是桓玄的人,桓玄将玉玺交由他保管,差点被司马宗干掉。
桓玄被杀后,司马宗将宫里的太监,交给颜子其几人整顿。
劳力士没被杀,在宫里干苦活,没工资那种。
“奴才拜见陛下。”
听到劳力士的名字,司马宗凭添一分兴趣。
“你有什么事?”
“陛下,奴才怀疑,那司马秀熙可能有问题。”
四女的兴趣,瞬间超过司马宗。谢青青的嘴快。
“为何如此说?”
“去年初,奴才奉会稽王之令,去会稽王府,给六公子送膏药。”
劳力士说话间,也有些兴奋:
“当时六公子后颈有恙,奴才将膏药贴到他后颈上。见他后颈窝,有块小的红色胎记。”
“刚才奴才见六公子,那块红色胎记没了。”
司马宗觉得劳力士比他还武断:“万一那不是胎记?”
“是,奴才怕是什么病,问过他母亲郑氏,郑氏亲口承认。”
司马宗和几女对望一眼,后宫之主王神爱发话:
“将司马秀熙带来。”
牵涉到皇氏宗亲的,都不是小事。更何况还要继承王位?
乾央殿,司马道福用杀人的眼睛,瞪着劳力士。
“劳力士,你所言要是有半句假话,本宫灭你九族。”
大家已检查,司马秀熙后颈窝没任何胎记。
劳力士并无所惧:
“奴才并无所求,陛下仁慈,留奴才一命。奴才只是怕陛下被骗。”
司马道福恨怒交加:“传滕羡。”
“且慢,”司马宗并不完全相信劳力士:
“娘,可先传带司马秀熙来的许氏。”
大家没意见,一个女人,总比一个男人好对付。
许氏是个三十几岁的少妇,长得非常普通。
胆子不小,这么多大人物,反应比较正常。
司马道福已将主审,交到司马宗手中。给大家演示,什么叫虚伪。
司马宗一脸和蔼可亲,让许氏坐下:
“许氏,你将抱走六公子、在交州生活这些事,说来我们听听。”
故事简单感人,司马道子被抓,当时司马秀熙在会稽。
滕羡是奉命抄家的人之一。
冒杀头之险,将司马秀熙救出,交给他的仆人许氏,带到交州。
司马宗运用他那点可怜的后世审案知识,颠来颠去。
许氏没颠出什么,将几女颠晕。
许氏获得解放后,谢青青发表自己的意见:
“许氏看上去并不心虚,声音也正常,应该没问题。唉!可惜那孩子太小。”
谢青青动起审司马秀熙的歪脑筋。
史召云是相信劳士力之人:
“审小孩更审不出什么,陛下,要不要提审滕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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