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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那么多。”
“但现在不同了。”
“你是苍星门的弟子，更是师父的亲传二弟子，当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见师父当然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怎么可以蓬头垢面地就走到师父面前？这样有失礼数。”
陈妤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帮她梳妆打扮。
唐灿曦听着，心中更不是滋味，内心满是愧疚。
这么好的师姐，这么会照顾人的师姐，哪里找去？
结果自己还背着她，差点就捷足先登了。
唉……
不行！
灿曦不是那种背地里耍阴招的虚伪小人。
既然如此，灿曦就应该和师姐一同竞争！公平对决！
这么一想，唐灿曦立马桌子身子，就要转头说什么。
陈妤却一把将她脑袋转回去，不满道：
“怎么梳妆也不老实？灿曦，你呀……”
唐灿曦却不顾，直接道：
“师姐，问个你问题。”
“嗯？你说。”
陈妤拿着梳子，动作轻柔地理顺二师妹那长到膝盖的头发，并没有多考虑灿曦说的话。
唐灿曦则是深吸一口气，又呼出，认真问道：
“师姐，你喜欢师父吗？”
“喜欢呀？当然喜欢……”
陈妤下意识地就回答，但下一个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手中动作一滞，梳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唐灿曦看着镜中倒映着的那种羞红的脸，再度印证心中的答案。
师姐，果然是真的喜欢师父。
陈妤连忙俯身，捡起梳子，故作镇定道：
“弟子对师父的憧憬敬畏……或、或者说仰慕……当然算是喜欢了，对吧？”
“灿曦，你是这个意思吗？师姐当然敬仰实力强大的师父……”
唐灿曦却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师姐，灿曦说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师姐，对师父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陈妤听罢，不再给她理顺长发，拿着梳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她双颊绯红如桃花，又嫩得好似要滴出水来，肩膀微微地颤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唐灿曦见状，就又要说什么。
但这次，陈妤见她又要胡言乱语，连忙抬头就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制止道：
“灿曦！”
“我被修士当潜心修炼，儿女之情只会让道心不稳！”
“况且师父就是师父！”
“我辈怎能对他有男女之情！那样岂不是……”
唐灿曦摸了摸有些吃痛的脑袋瓜，揉了揉，看着师姐那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样子，又问：
“岂不是什么，师姐？”
“岂不是有悖纲常伦理？哪有弟子对师父有男女之情的！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你让师父以后在正道如何做人？他一世英名都会付之东流，我苍星门也会终日惹人耻笑。”
陈妤一口气说出心中的想法，呼呼地喘着粗气，小手拍着起伏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