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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司徒南生前受到极高的礼遇,死后,也得到了最高级别的待遇,不枉此生。
然而对于整个司徒世家来说,家里老爷子的突然离世,却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老爷子虽然已经九十九岁,但他身体硬朗,精神极好,加之是习武之人,再活个十年八年的没有任何问题,谁都没想到他会如此突然离世。
因此,关于家族资产的继承,以及一些传承事项,老爷子生前虽口头上有提起过,但毕竟没有立下文字之类的遗嘱,所以司徒世家内部在老爷子离世之后,立马出现了各种分歧与争端。
灵堂已经设好,司徒南的尸体静静的躺在棺材里,灵堂四周,司徒世家嫡系子孙大大小小二十几口聚集在一起,争的面红耳赤。
司徒墨双眼通红,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他父辈几位兄弟不断烧着纸钱,一切按照华夏传统给老人办丧事。
其实司徒墨受伤不轻,失血过多,正需要休息,可疼爱他的爷爷突然去世,他哪里还能继续留在医院养伤?
四周的争吵声仿佛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司徒墨双眼空洞无神,就像是被人抽空了全身力气。
他想不明白,为何爷爷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离他而去了呢?
勇叔……司徒勇那个吃里扒外的混账,怎么会如此狼心狗肺,背叛司徒世家!
爷爷生前可是待他不薄啊。
司徒世家别苑大门外,今日所有前来吊唁的宾客都被拒之门外。
明日葬礼,大家可以前来祭拜吊唁,在这之前,老人家的后事司徒世家自己解决。
一辆宾利车上,沈君毫与张文东坐在里面抽着烟,都没说话。
沈君毫眉宇间带着担忧之色,嘴巴张了几次,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文东,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司徒世家可能遇上***烦了。”
张文东吐了口烟雾,不知是烟雾熏的,还是怎么着,他眯着眼睛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沈君毫觉得车内气氛有点压抑,很想说点什么,但他察觉张文东谈话的兴致不高,便也闭嘴不言。
对沈君毫而言,司徒墨出车祸,接着司徒南又突然死亡,而且明显死于非命,他敏锐的察觉到司徒世家遇上大事了,作为跟司徒墨最近关系很好的朋友,他感到心慌,有点茫然惆怅,在所难免。
张文东心情却不一样。
司徒世家是否出事,他不是很关心,只要司徒墨没事就行。
他只是心情非常郁闷。
自己刚来燕京城,正要与司徒南见面,询问他自己身世的事情,结果老人家竟死了。
虽然司徒南不一定对自己的身世有多清楚,可他这样的年龄,又是行医为善,广结人脉,关于百年前的那场武林往事应该知道不少。
现在他死了,自己找谁问去?
只有北堂世家了!
张文东眯着的双眼缝隙中,迸射出两道锐利光芒。
就算北堂世家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这次来到燕京城,不弄清楚身世情况,他誓不罢休。
“走吧,明天再来。”张文东将烟蒂丢在窗外,向沈君毫说道。
沈君毫应了一声,启动车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