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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成一团。
很显然,他早就被这种可怕的梦魇缠绕过,现在身临其境,内心受到的摧残可想而知。
见身边的沈君毫双腿发颤,大汗淋漓,似乎要呕吐的样子,张文东笑了笑,右手在虚空画了几下,猛然对玉剑一点。
一道金色符文如同烙印一般印刻在了玉剑之上,房间里金戈铁马之声,血流成河之幻象,尽数消失不见。
张文东右手五指张开,隔空一抓。
玉剑如有灵性,飞入他手中。
“此物,尔等皆不可控,唯我能驾驭,归我了。”张文东拿着玉剑,爱不释手的说道。
他刚刚只是将蔡舂留在上面压制玉剑的法阵取掉,同时稍微释放了玉剑的杀伐之气。
实际上除了这种造成心理压力的可怕气场之外,这把玉剑还是真正的攻击性法器。
刚刚那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景象,不仅仅是幻境,更是这把玉剑曾经的亲身经历。
或者说,这把剑曾经制造过血流成河白骨累累的惨剧。
众人这才从巨大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蔡舂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张文东,沉声道:“你是谁?”
张文东笑道:“你没见过我,我却见过你。”
蔡舂一愣。
张文东提醒道:“林瑞阳。”
蔡舂瞳孔猛然一缩,整个身躯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猛然向后弹跳而起,与张文东拉开了四五米的距离。
“我一直没有找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没有直接得罪我,没必要去找你,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而且你还想要害我朋友。”张文东瞧见蔡舂动作,却也不追,只是看着他缓缓说道。
蔡舂双手之中已各自捏着一张黄色符纸,如临大敌的盯着张文东,神情凝重的道:“我蔡舂师承闫家,属道门符箓正宗,小子,你师从何人?”
张文东一愣:“道门符箓正宗传承?”
蔡舂见他这种表情,以为道门正宗传人的身份有用,便问道:“阁下也是出自道门吗?不知是哪个道派?”.五
张文东回过神来,笑道:“我自成一家。”
蔡舂皱眉:“哼,看不起蔡某人吗?”
张文东道:“于我而言,你心术不正,不管是道门正统,还是旁门左道,都只会对社会有害无益,既然让我遇上,便要除去。”
蔡舂心头一凛,早已做好了逃走的准备,嘴上却硬气道:“想要杀我,就凭你吗?”
从始至终,两人的对话陈军、沈君毫以及那几个纨绔子弟和保镖们都在一旁听着,他们刚从玉剑散发出的可怕场景中回过神来,有听说两人要杀人,不禁大惊失色。
然而,不等这些人开口,张文东便已出手,只见他轻轻挥手,说道:“杀你,如杀鸡屠狗般容易。”
呼!
玉剑飞射而出,直接向蔡舂飞去。
蔡舂心头一跳,只觉得一股无边杀意席卷而来。
他惊恐无比,顿时捏碎神风符与遁身符,便要逃走。
然而他动作虽快,却是快不过玉剑,那玉剑如同一道流光,一闪而没,在蔡舂捏碎手中两道助其逃走的符箓之时,便已从他咽喉处洞穿而过。
“怎……怎么可能?”蔡舂双眼发直的看着张文东,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在得知张文东就是当初在林瑞阳体内种下异火的那位强人之后,他便萌生退意,压根没想过与张文东硬碰。
他自信,只要一心逃走,张文东也奈何不了他。
却没想到,他都来不及逃走,便被对方一举斩杀,两人的差距,竟是悬殊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