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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你们,更不会和你们秋后算账。”
司马寒这话的意思已然非常显然。
不管他们会做出怎么的选择,司马寒最终都会登极称帝。
他们如果如今敢站出来反对,那样以后的事,谁可以说的准?
司马寒虽说说的好听,不会和他们秋后算账,可是不怕一万,便怕万一呀。
每一个人便这样一条小命,叫他们拿着自个儿的命去为一时日不多的司马柱讲话,显然是不会有人乐意的。
司马柱虽说知道人全都是贪生怕死的,可是他坐了圣上这样今年,心里还是觉的,起码会有那样一俩人出来站在他这一边吧。
可是等半日,视野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却是没任何的人敢站出。
在体会到他的视野之际,个顶个更是低下脑袋,亦或干脆假装不知。
“哈哈哈。这便是寡人的好臣子们,你们个顶个,全都是好样的呀,好样的。”
听着司马柱稍微有一些癫狂的话,沈筱言突然有一些同情这人。
都说帝皇之家无亲情,果真还真的便是这样。
当初司马豪突发种病,却出乎预料的将帝位传给司马柱,司马柱登极后,自然会防备以前帝位的首选之人司马寒。
只可以说,司马柱的心还不够狠,又亦或,是由于各种原因,叫他没有能除掉司马寒。
而司马豪,在自个儿的病情有了好转后,便还想将帝位拿回,自此后,便是长达几年的争权夺利。
司马寒阴差阳错的回帝京,再加之后来没法避免发生的各种事,终究一步步的,将这皇上给逼疯了。
就是这又可以怪谁,成王败寇有天定。
“司马寒,就算这样,寡人也不会禅位的。”
司马柱笑够了后,依然态度坚决。
即便知道自个儿已然时日无多,知道最终的结局没法改变,可是他依然不乐意便此妥协。
司马寒对此本也就不在乎,“圣上写不写禅位诏书都可以,在圣上死后,可以登极称帝的,除了我,你觉的还有谁?到时,叫各位朝臣***,请求我继位,我岂非更为的名正言顺,顺应民意?”
司马柱听了司马寒的话,呼吸一滞。
他怎么忘了还有这可能。
“你以为太皇会叫你坐上帝位么?如果我死了,他第一个便会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