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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稚邪抱歉的笑笑,而后又打了个哈欠才说,“真是对不住,此时间太晚了,我都困了。对了,刚才你们再说啥,我晕晕乎乎的,全都没有听到。重要么?要紧的话还请端亲王再复述一遍。”
讲完,伊稚邪便笑着看着郑项,好像在等着郑项给他复述一遍。
听到伊稚邪的话,郑项跟司马豪脸都是异常的难看。
这实在便是睁着眼说瞎话,啥刚才晕晕乎乎没有听清,这都是鬼话。
刚才伊稚邪的眼睁的大大的,听着时还是一副非常有兴致的模样,如今居然说刚才困了。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是啥?
司马豪脸阴森的看着伊稚邪,心里恼怒。
司马豪心里明白,伊稚邪之所以会这样,便是笃定,他只需这样讲了,自个儿必定便要叫他走。
可是,真不甘心呀。
好容易计划好了,又顺利的实施了,虽说看刚才的模样,是除了点小意外,可是也没伤大雅。
都到了这1份儿上了,再叫司马寒跟伊稚邪就这样子走了,那岂非白白忙活了一场?
即便是将司马柱的声誉搞臭,然他失了民心跟各位朝臣的忠心,到最终重选皇上时他自个也是没可能的。
只会在现有的4个皇子中边选出一个。
而他这4个儿子,除了司马寒以外,别的要么是无心帝位,要么是不堪大用,要么,便是不好控制。
算来算去,便唯有司马寒这一人最是合适。
一想到这,司马豪心里便有一些后悔。
倘若早知道司马寒这几年的改变这样大,脾气也强硬了许多,他那时候,是决对不会那样做的。
司马豪在心里无奈叹气,可是眼下的确没法子。
果真,伊稚邪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是完全不在乎自个儿的形象,咪着眼,嘀咕说,“唉啊,真是困死了,司马寒呀,我说咱赶快走吧。”
讲完,伊稚邪才对着司马豪咧嘴一笑,“太皇年纪大了,这大晚间的也不要想那样多,否则对你的睡眠也不好,这些事,有圣上在,太皇也没需过多的操心,还是早一些回去睡吧。”
司马豪脸愈发难看,只得无奈的点了下头,叫司马寒跟伊稚邪回。
见司马豪答应他们离开,伊稚邪是一会儿也不乐意耽搁,拉着司马寒转过身便要离开。
司马寒对这些破事也是无感,自然随着伊稚邪快步离去。
看着俩人渐渐走远,司马豪的脸彻底的阴森下。
“这是怎回事?除了百里紫云,另外一人是谁?”司马豪声音低哑,不快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