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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还能保住一条命,让自己的儿子在朝堂上发威发亮。
毕竟只要他在一天那么白楷霖就不会进入朝廷围观的,这是出国末日的规矩。
一个人家里头只能有一个人出来,要不然的话就会被人怀疑外人的缘故,笼络朝廷,到时候整个家族都是要被流放。
这些日子白楷霖一直没有上朝他心里头还念着楚清心呢,想着什么时候还能跟他在一起前缘,要是皇上能松口把她嫁给自己就更好了。
可惜了楚清心依旧被囚禁在这深宫之中,连面都见不到,甚至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什么劲呢,桌子上放着的都是他喝过的酒,七零八落的散在桌子上,脚下还贴着几个个酒瓶子。
他的脸蛋通红,这么些日子每天都是喝酒才能麻痹自己的神经,要不然他清醒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中度过。.br>
白泽延在朝堂之上被人吓唬了,这么一通,回到家里就见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变成这个样子。
他气不打一出来一巴掌打在了白楷霖的脸是白楷霖歪过头雪哈哈大笑。
“父亲,你回来了。”
醉言醉语,早在桌子上直接昏了过去,没有二话。
他晕过去之后,白泽延多了跺脚走了,如果说自己的大儿子像儿子那么厉害就好了。
他忽然想起白楷川来这个从来不被自己重视的儿子,现在已经成了朝廷的一员,专门为皇上办外面的事情。
他想着到底都是父子,自己如今如此萝卜,他应该不会不管心里有了这个想法便想复制行动,但是父亲的脸面还是让他拉不下脸来。
他决定再观望一下,如果皇上没有下一步的举动,他就先暂时按兵不动,不去白楷川的求助。
就算他现在想去找白楷川也是不能的,因为白楷川早就接到了楚北恒的命令,让他出去办一件事。
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来了,楚瑾瑜独守空房,每天一个人在家,那些家务事他也处理不好,全部丢给管家去做。
只在窗台下写写画画,收拾一下自己,要不然就绣绣花和在宫里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白项竹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学习,学院放假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