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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项竹开心的笑了他知道二哥不会骗自己,“说话算话,我先回去睡觉,明天等你消息。”
他起身就走,砰砰跳跳的样子还是像是一个小孩子。
第二天一早楚瑾瑜起床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红云,她起身并没有看见白楷川。
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下一秒白楷川推门走进来,脸上挂着汗水。
一身红色喜服很英俊。
“天色还早就在院子里练会拳,吵到你了?”
这一句算是对她的解释,她心中的不满瞬间就烟消云散。
挂着得体和煦的笑容,“睡不着了,没看见去正要去找呢。”
她起身下床,阿娘说对男人就是要相近如宾才能有长久。
可是她却不这么认为父皇和她倒是相敬如宾可就是心中没有她。
所以在父皇死的时候一点都没有为她考虑过,让她从妃子,变成太妃依旧是让人凌辱的下场。
“对了,我还有件事问你,我弟弟阿竹,放了三个月的假,这段时间要住在家里。你愿意吗?”
他突然想起这件事于是顺口问了一下,对于答案,他并不关心。
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会让自己的弟弟住在这,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楚瑾瑜却不一样,她感觉到了且所有的尊重感这一切是在宫里没有的,又红了脸。
“这些事情你做主就行了,我自然是愿意的。”
她同意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几分高兴。
只是扯来扯嘴角表示自己很开心,“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等会儿管家过来整个家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家里的。”
白楷川还是有点不放心的看着他,“要是不行的话我把阿宽给你留下来。”
他早就知道这群奴才们的德性,他一个公主不一定能镇得住。
“放心吧,我没事。”
见他一再坚持,白楷川就没有阿宽留下来,他还有急事要进宫的。
对于放假的消息他还要进宫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突然?难道是有什么他不知道他的秘密在悄然进行。
他知道自己是皇上最边缘的人,为了靠近最中心他只能比别的独立扩大自己全部力量,争取利用所有的利用的消息。
有朝一日要是被皇上给抛弃了,那他就别想活命了,因为白泽延已经被他得罪死了。
为了不被自己的父亲杀死,只能狠狠的跟进皇上的脚步。
一路畅通无阻进宫,因为他手上有一颗令牌哪里都可以去。
但是到了门口却被告知放了三天婚假这三天不用来了。
就算是来了,也见不到皇上,皇上伤心过度病了。
他想着自己这些事也不算是要紧事,所以就准备先回去免得惹毛了皇上就不好了。
楚北恒并没有生病,只是不想上朝而已。
玄玉看着在自己房间赖着不出去的皇上有些哭笑不得。
他一进宫,楚北恒就把守心殿给了他,修建的非常好,因为这件事他被朝臣们说了不少闲话。
但那有怎么办呢,他就是喜欢。
楚北恒整个人倒在床上四丫八叉的,“我病了快过来给我治病。”
“病了就去找太医我又不会治病。”
“可是你比太医还好使。”
楚北恒撑着脑袋,侧躺着看他。
玄玉叉腰上前去,抓着他的衣服拉他,可是他却纹丝不动。
拉了半天发现没有啥用,玄玉只能放弃,叉着腰看他,“你到底想干嘛!为什么不上朝!你还要不要百姓了?”
楚北恒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不愿意去,他们就说我不爱听的。”
“那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你自己错了,把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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