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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来吧,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单独跟公主说。”
“是,陛下。”
几人打开门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更安静,也更尴尬了。
白朝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种嫁给刚见过两次面的相亲男的感觉。
虽然她们确实只见过三次面。
“对不起,国事繁忙,黑立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处理他的,这一路上你辛苦了。”
萧斩雄歉意的看他,他回到宫中就马不停蹄的处理事情。
等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在她到达京城的前一晚,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白朝月没太在意,“黑将军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你要惩罚就惩罚后面的人,拿一个小喽啰开刀算什么本事!”
“看来你都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朝月撇了撇嘴巴,“请不要认为我是傻子,我只是不喜欢动脑子,这些事情是个人都能猜到好吗!”
萧斩雄大步上前帮她解开斗篷,白朝月也没躲。
因为她确实是有些热了,“凤仪殿修缮的这么好多谢你了,不过我还想在院子里建一座露台,我喜欢在高处。”
“好,还有什么要求都说处来,我一并处理!”
萧斩雄很是大方,白朝月想了想说,“别的都可以放下,最重要的是炭盆不能少,我的紫罗兰不能死,你是知道的它死了我也……”
“它死了你也活不了,我知道,你怎么这么宝贝这盆花?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这花是谁送你的?”
他试探着开口生怕白朝月不高兴。
果然这话一说出口,白朝月就变了脸色,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一般。
她想到了远在楚国礼州的白项竹,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一想到白项竹。
就难免不想起林笑毓,他们母子俩被自己拖累成这个样子。
她现在嫁到楚国一走了之,留下白项竹一个人在礼州。
想想都觉得对不起林笑毓。
萧斩雄肉眼可见的慌了,“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对不起,你别哭啊!”
白朝月吸了吸鼻子,“我没事,我只是想起我弟弟了,我出嫁匆忙都来不及见他一面,辽国山高路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那盆花就是他送我的,我看见花就想起他了。”
“这还不简单,你要是想他了就把他接到辽国团聚,你们姐弟再也不分开!”
白朝月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话!辽国气候寒冷,山高路远,有我一个人受苦就狗了,你还想害我弟弟不成。”
“我只是想让你们团聚嘛,而且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我让人去礼州照顾他怎么样?”
想起从前的事情,白朝月觉得这个保护很有必要,“那好吧,你派几个人暗中保护他,我仇家很多别让他受到牵连。”
“放心,娘子大人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办到。”
正经事说完了,二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萧斩雄怕她不自在便提出离开,“那个我先走了,三天后就是大婚了,你好好休息,这三天什么都不用干,有人来见你,你也不用管。”
“我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房间内陷入沉默,这两个月以来她以为自己已经收拾好情绪了。
可是每到自己一个人安静袭来,就想起年锦宸,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过的好不好,不知道他有没想她。
既希望他不想自己找个别的女人好好生活,又怕他忘了自己。
这样矛盾的想法让她这一路以来瘦了十多斤。.br>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皮包骨一样,一米七的个子,只有九十斤。
跟生了大病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轻嫣抱着紫罗兰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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