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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这么说,白朝月终于放心了,年锦宸帮她已经够过了,现在能有些回报也是应该的。
“小丫头,我走了。”年锦宸回头看她声音低沉,似有不舍。
这次白朝月没有反驳称呼,她突然觉得有个哥哥再她前面保护她也挺好的。
“我们京城见。”
年锦宸走后,房间鸦雀无声,望着空空如也的躺椅,她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此时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她也再没了睡意。
白朝月穿好衣服爬上房顶看日出,来楚国这么些日子,大多数时间都被困在庄子里。
见的最多的男人便是年锦宸,也是一个现代人,回忆这半个月的时光。
白朝月突然发现,仅有的一点快乐,竟然是和年锦宸斗嘴的时候……
她自嘲一笑,“我真是疯了,他不过是个小孩。”
白朝月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神色焦急,“哎呦忘了问他原来多大了,下次一定问问。”
此时的年锦宸还在骑马回去的路上,他策马飞奔每天来往庄子和京城,最大的时间都花在路上。
太阳全部升起时,他已经抵达相府门前,拿出怀里的信苦笑道,“你这丫头,还真是给我出难题。”
最终年锦宸找了个小孩,将信和银子送到门房手上,交代他交给大小姐,他则躲在暗处亲眼看见信送进去才离开。
清荷居,白净荷,也就是丞相的嫡出女儿,正拿着白朝月的信。
看完后递给身边的侍女,“这丫头也是个可怜人,跟着林姨娘进府的时候才几个月大,那时候父亲还是秀才,若不是林姨娘嫁妆丰厚,我们都得露宿街头。”
贴身丫鬟霜降看过信,也是一片唏嘘,“只是小姐,咱们要管吗?”
白净荷看了看信道,“那丫头在信上恭贺我即将大婚,还将之前那件事原原本本解释清楚,本就是个误会。”
“那小姐就当没看见?”
“罢了,我去找父亲,这次的事情也是何姨娘做的太过。”
白朝月忐忑不安的在庄子上等了一天,她这封信的目的只是提醒白净荷还有她这个人存在。
但不确定对方是否会管这件事,白净荷在原主的记忆中一向是公平公正对每个人都很好。
也是唯一一个姐妹中不另眼对待原主的人,再加上过几天就是她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的日子。
到时候她这个继妹不出现,难免会落得个家庭不和睦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