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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就是孙长胜找到的。
孙长胜看着暴走的关程，嘶吼道：“你在打下去，他会死的……”
关程根本听不到孙长胜的声音，他冰冷的目光中，只有孟若轩。
看这房间的设备，关程就感觉怒火再次升腾。
他没有亲人，唯一算得上亲人的，就是平日照顾他的秦美玉，
若是秦美玉出了事，关程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昏死过去？
哪有这么容易？.
关程将金针刺在孟若轩的身上，他要对方细细体会骨骼一寸寸碎裂的美感。
“不，不要，求求你……”
孟若轩的裤裆湿了一片，他瘫软在地上，哀求看着关程。
“呵呵！”
关程冷笑一声，又是一脚踩下，这一次，因为有金针锁住孟若轩的关系，他即便是再疼，都不会昏死过去，除非疼痛超过极限，活生生痛死。
外面，有警车的声音响起，关程根本不理，又是一脚下去。
至此，孟若轩的五肢已经彻底废掉，或许四肢还有可能重新固定恢复，但孟若轩这一辈子也做不了其他事情了。
接到通知的张所长立刻赶来，当他进门看到眼前的一瞬间，他也傻眼了。
“聂书记这次得炸了，他就这么一个侄子，孙长胜都保不住，要出大事了。”张所长脑袋嗡嗡响。
后面老五带着人走来，在张所长的示意下，将关程铐住，关程也没有反抗，只是道：“将美玉姐他们两个送回去。”
孙长胜点点头，立刻安排，他道：“你先在派出所待着，听我的消息。”
“老张，拍着取证，然后一起走一趟？”
张所长点点头，然后道：“恐怕没用，那小子彻底废了，哪还有回旋的余地。”
“凭你我二人，加上摄影机里面的盘，还不足以和他谈谈吗？”
张所长深深叹了一声，看着孙长胜道：“你说，要是对方鱼死网破，你我能如何？”
孙长胜也沉默了，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无法善了，要是姓聂的真疯了，怕是关程根本保不住。
至于他们拿到的证据，也暂时无法奈何。
现在孟若轩就生死不明，即便是犯了滔天大罪，也得让他清醒接受审判，因此，凭这一点，或许不足以让那位聂书记恢复理智。
但具体能做到哪一步，他们也得过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