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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柱知道,这片山区方圆几百里自古匪患严重,这些地方志里面记载的多是不同朝代的成名土匪领和围剿官军之间的活动,字里行间透出一股血腥气。
这里的土匪分两类:一类是业余的,白天种地劳动,割草、砍柴,对上孝顺父母对下呵护妻儿,乍一看百分之百的良民。到了晚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约上几个亲朋好友起出藏匿的刀枪找个背静处就开始了“夜生活”。遇有走夜路的客商,无论有无财物一律杀死为的是不留活口以免后患。尸体也要弄到僻静处埋掉不留半点痕迹。劫得财物一律平分补充家用。这种土匪隐蔽性极强又心狠手辣,他们做事不计后果,打生下那天起就没人告诉他们世界上还有良心一说。在他们看来人的生命和蚂蚁的生命似乎没什么区别,他们没有犯罪感,只认为这是正常营生,和种地砍柴一样。他们即使了大财也不动声色,照样衣衫褴褛的扛着锄头种地,因此很难抓住他们的把柄。
不过,到了明清时期,华夏大地上这类土匪虽然还有,但是总体上已经很少见了。
另一类土匪属专业型,他们天生就不喜欢过安分日子。一到好人群中就找不到感觉,你若用好人来称呼他他会觉得你在骂他,非跟你急不行。他们啸聚山林打家劫舍,内部等级森严有自己的王法有自己的价值观和是非观。他们分工有序各负其责,充满“敬业精神”执著地保持个人崇拜传统。土匪头子意志是不可违抗的。
好像当年的梁山好汉,他们一个匪窝就是一个小社会,甚至还有内部货币流通。这类土匪和中国大部地区的土匪无大区别,无非是杀人越货绑票勒索,大清末年开始贩卖点儿烟土什么的没什么特色。但近来大批的***散兵游勇进入了这个地区,这些***和原有的土匪团伙混到一起,这样一搞就变成了带有政治色彩的武装团伙了。
兵败如山倒的***当局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又是空投武器电台又是滥委任状弄得司令少将满天飞连手下只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的小土匪团伙也成了一个旅土匪头子成了少将旅长。***当局也想开了反正不就是一身将军服一张委任状吗?只要你***授你个上将也没关系在***总参谋部的兵员表上这么方圆几百里的山区中愣是有几个军的番号。
王承柱想到***的骚操作摇头叹道:“这就是***当局的不对了,好歹也是个政府也是支正规军,怎么堕落成这样?连这么乌七八糟的土匪也收编还要不要脸了?当年我们八路军在晋西北就一直和土匪划清界限,有着明确的界限,当年因为孔捷想收编谢宝庆的山寨,我还挡了火头军,没想到***连我们抗战期间炊事班的觉悟都没有。”
前些日子三野大军的主力从这里扫过没有停留。只沿铁路线留下少量的守备部队和一些刚刚组建的地方部队守卫这条铁路大动脉。有限的兵力只能驻扎在沿线的县城及主要车站,也正因为如此土匪们早惦记着弄块肥肉吃。王承柱的弹药列车算是赶上了。
王承柱感到一种巨大的危险悄无声息地向他逼进,一阵轻微的战栗迅掠过全身,他感觉他太熟悉了,多年的军事生涯中每当要投入战斗之前都会出现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和系统赠与的预警技能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王承柱知道,虎啸山林的土匪已经在路上了。
王承柱叫来张班长增加了一道命令:“列车一旦受阻或与敌人生战斗马上派出预先指定好的战士沿铁路线出到最近点求援。”
王承柱布置完任务看看表已是晚上八点多了。他从干粮袋中抓了两个菜窝头用手捧着一下送到嘴里又对着水壶咕哪灌了几口凉水,之后抹了抹嘴对小陈说:“小伙子,你也吃饱点儿,今天夜里肯定有情况。”
小陈说:“王副师长,你咋就这么肯定?要是没情况呢?”
“臭小子,你还别抬杠,我要说得不准我送你一只执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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