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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我从参加工作到现在都没见过一万元,厂子要是赔她一万,那我也入职去断两根手指呗。”
“四千+一个稳定的工作,挺好的了,起码饿不死啊,厂长厚道,实在人。”
见情况如此,仇九婆一行人不乐意了。
仇九婆气愤道,“你唬谁呢?你厂子这么大,买一条流水线的机器就是十几二十万,你连一万块都舍不得赔偿给我们!”
吼!
一条流水线机器十几二十万!?
大家眼神又瞟过来了。
方刚直接露出一个苦笑。
“那些都是贷款从国外买的,政府对我们这些开创新兴企业的厂子有照顾,大家都知道电视机卖得有多昂贵,那是因为我们从国外买,现在我们开厂自己买机器生产,价格起码拉下来一大半,这是造福于大家的事,阿姨……”
方刚看向仇九婆,“你看机器贵,就觉得我有钱,厂子有钱,那是不对的,其实厂子现在还是亏钱运营,赔偿吴飞同志的四千块钱,已经是我尽力争取了,我也难啊。”
这是叶天朝教方刚的。
对方哭惨,他也“哭”。
他还站在大众的同一面,愿意为他们生产平价电视机这一方面哭。
果然,大众只会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当时就有人道了。
“方厂长,我看你们赔偿他四千块都多了,两千块顶天。”
“对对,他们也不体谅体谅厂子的不容易,真是没良心。”
“厂长还保证永不辞退呢,铁饭碗不比赔偿管用吗?他们就是没脑子,格局还小!”
众说纷纭下,仇九婆一行人急得面红耳赤的。
这时,陈立军走到方刚身边,小声和他说几句话,方刚面露惊讶,看向仇九婆垂在身侧的手。
他想了想,冲陈立军轻摇头,“我心里有数。”
陈立军便不再多说。
很快,方刚在众人面前请仇九婆一行人去厂子里谈,陈立军左右看看,厚着脸皮跟上去。
他告诉方刚的其实就是他妈打探到的小道消息。
仇九婆此人以前在火柴盒厂子上班的,有次意外她的尾指没了,她以此哭闹,向厂子里要了八百块赔偿。
她也就此辞工不干。
当时的八百是巨款,但八百换到今天看,又不是特别多。
方刚再和仇九婆谈时,就利用这一点,让仇九婆眼光放长远一些,现在问他要一万块,也许以后一万块不值钱了呢?
还是要工作比较稳当。
仇九婆被压制得死死的,已经无话可说,她提出必须得给她儿媳妇一份工作。
方刚从陈立军处得知仇九婆的儿子儿媳妇都不算心坏,他“犹豫”着,最后给她儿媳妇一份在厂子里打扫卫生的工作。
但相应的,赔偿金额只有三千五百块。
仇九婆同意了。
现在五百块买不到一个正式工作。
吴飞意外受伤一事,基本就这样解决完毕。
送走仇九婆一行人后,方刚把陈立军叫到办公室,他夸。
“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络,知道去查查他家的情况,立军,这次叔叔要谢谢你。”
四十五岁的方刚在家里人面前是个憨厚耿直、不善言语的“笨蛋”。
但在陈立军这种二十出头的大男孩面前,他说话有分量且威严。
面对他的感谢,陈立军很是不自在,“不用谢,方叔叔,我只是尽我所能,事情解决了就好,我先走了。”
“等等,”方刚叫住他,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慌什么?”
陈立军干巴巴道,“大花今天考试,快考完了,我说我要去接她的。”
方刚哽了下,差点忘记这男娃和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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