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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握在掌心，“我错了，以后有事，我会直接和念念说。念念不要生气。”
其言辞之诚恳，时间之巧合，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莫念：“……”
他是不是有读心术？
莫念这个气最终还是没生起来，主要是她也确实不会生气，哪怕情绪正常时，她也很少会发脾气。
那碗粥最后，还是被季燃一点点给她喂了下去。
那人确实是将她为数不多的所有东西都搬了过来，她在隔壁房间的阳台上看见了精心点缀过的花架。在简洁严肃的色调里添了一笔明快。
趁着如今天色还早，莫念从书架里找出了复习资料。余光瞥见琳琅满目的书籍，有些好奇那人平时看的什么书，便随手抽出了一本。
好巧不巧，看见了厚重的书封皮上催眠的字样。不觉眯了眯眸。
季燃收拾好碗筷来找莫念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模样。
阳光洒落到地上留下了落地窗框的影子，女孩儿站在日光中，皮肤被照的瓷白，微低着头认真阅读着手中的书籍。厚重的书籍太沉，让她支撑阅读的小臂用力，在手腕处崩起了清晰的腕骨。
已经齐肩的发梢分至两侧，露出了纤细脆弱的脖颈，其上还有着他留下的细碎痕迹。
他的眸色不觉变深。
“季燃。”女孩似是听见了声音叫他。
“嗯。”季燃应了声，径直走过去握住了那截后颈，寸寸抚弄，刻意放低了声线，“念念在看什么？”
莫念面无表情的合上了书封：“催眠，挺有意思的，你要看吗？”
季燃：“……”
他刚借着过去那些记忆哄好的小朋友，好像又要生气。